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姜禧:“哪事儿?”
    谎言总容易被忘记。
    许微兰:“就是你之前说的……床上那点事儿。”
    姜禧反应过来,低下头,将碎发捋至耳后,不知道怎么圆。
    许微兰过来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轻叹息声,拍拍姜禧胳膊,“给阿砚一点时间,多鼓励鼓励他。这种事儿,不能着急,要循序渐进,妈已经在为你们想办法了。”
    姜禧:“嗯?”
    上次许微兰说想办法,今天又提到这句话。
    “妈,你想到什么办法了吗?”她问。
    许微兰准备说,又想,年轻人对这件事本就比较执着,万一汤药喝完依旧没效果,岂不打击两人信心。
    思来想去,许微兰决定继续瞒着,“这不正在想嘛,等想好了,妈就告诉你。”
    姜禧担心自己的胡言乱语被周砚知道,故作委屈道:“妈,这是我们俩的秘密,您千万别告诉阿砚,我怕他……”
    “妈懂,妈都懂。”许微兰温声,“阿砚娶到你,是他的福气。”
    姜禧觉得,周砚可能恰恰相反,反倒觉得是晦气。
    花园中。
    冬日的晨风冰冷刺骨,陈叔推着周砚在园青石板小道上缓缓行走,周砚突然挥手,示意陈叔停下。
    “我自己待会儿。”
    陈叔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躬身退开,站在廊下静静守候。
    待人走远,周砚从大衣口袋里摸出手机,拨通余衡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才被接听。
    “砚哥?”余衡声音压低,带着刚醒的粗哑。
    周砚:“衡子,今天有空吗?”
    “砚哥、找我,当然、有空。”余衡停顿急促,透着不自然的紧绷。
    与他声音一起传来的,还有女人压抑的轻喘。
    周砚意识到这通电话打的不合时宜,“你先忙完。”
    掐断电话,他抬手揉了揉眉心,一股烦躁涌上心头,索性到花园风口处,独自在清晨的凛冽寒风中安静'坐着。
    风刮在身上,是冷的。
    可腿却感受不到。
    他缓缓俯身,手指隔着西裤布料,用力捏了捏小腿。
    指尖不知不觉掐进肉里,在黑色西裤上印下深刻褶痕。
    可它……不仅感受不到风,连疼痛也毫无知觉。
    虚无的麻木。
    陈叔不知何时又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张厚毯。他半蹲下身,动作轻柔地将黑毯展开,仔细盖在周砚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