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这里风大。”陈叔声音透着哽咽。
他看着周砚长大,对周砚的境况也很是心疼。
周砚直起身,任陈叔打理。目光落在不远处的池塘里,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余衡回拨过来,陈叔默默离开。
“砚哥,怎么了?”余衡声音恢复正常。
周砚掌心拂过绒毯柔软的表面,“陪我去康颐山庄一趟。”
余衡先是诧异,很快转为欣喜,“好,我马上来接你。”
“不用,地址发我,我直接过去。”
余衡麻溜发了地址过来。
早餐后,许微兰看着两人微妙的气氛,笑着开口,“今天周末,难得有太阳,你们小俩口可以出去逛逛,不用在家陪我。”
晚上不合,白天合拍也行。
周砚没应声,姜禧点头答应。
婆媳关系自古都是难题。
她选择逃避困难。
刚好省了她找理由去徐医生那。
临出门前,姜禧问陈嫂宋书阅送的玩偶放在了哪里,得知被陈嫂打包好搁在了杂物间,她道:“将它放在我卧室的沙发上。”
昨晚宋书阅那番话,让她怀疑玩偶里是否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比如摄像机,或录音设备之类的。
她今晚回来得好好检查一番。
陈嫂不解:“你不是嫌弃得很吗?”
姜禧:“人都是善变的。”
陈嫂深以为然。
上车后,姜禧直接开口,“等下了山,把我放路口就行,我自己打车去月光会所。”
她昨晚没睡,声音有些哑。
司机从内视镜里望了眼周砚,他没反应,便当是默许。
临近路口,司机将车停靠在路边,“太太,这里可以吗?”
姜禧:“可以。”
她系好围巾,羽绒拉链提到最高,伸手去推车门。
冷风从外压过来,车门比往日重了些。
想到周砚没穿外套,她将车门只打开一道小'缝,身体从缝隙里挤下去。
关门前,她俯身,“周老板,到家之前提前跟我说一声,我在这里等你。”
吵架归吵架,在许微兰面前的戏依旧要做足。
周砚连眼神都没给她。
姜禧只好关上车门。
寒风从四面八方袭来,连骨头缝都渗进了冷意。
她戴上羽绒兜帽,双手揣进兜里,朝相反方向走去。
周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