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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道歉?
    她的字典里没有这个词。
    于是站在那,板着一张脸盯着周绥,手中拿着的拐杖,似乎下一秒又会打来。
    僵持中,周安德开口调解:“周绥,你外婆不是那个意思,本来今晚的事情就是你做的不对……”
    周安德说了什么,周绥一个字没听进去。
    面色阴沉,心中涌动的那股烦躁已经到了临界点。
    随时都有可能直接爆发。
    但到底周老太太是长辈,周绥也不想让周云珍难做,便道:“事情已经发生了,外婆你想怎么罚都行。”
    即便是再来一次,他也仍会选择动手。
    魏砚承站在聂遥身边的画面,怎么看都觉得碍眼。
    哪怕只是简单的想起,都让他心中有股毁灭的冲动。
    周安德劝:“妈,就像周绥说的,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你再罚其实也无济于事,我听说聂遥也在拍卖会现场,而且和周绥打架的,还是她的朋友。”
    话一出,矛盾点一下子就有了转移点。
    周老太太眉头皱的能夹死好几只苍蝇,“聂遥在的话,她怎么不拦着?”
    自打上次私底下约聂遥谈话过后,周老太太看她是越来越不顺眼。
    眼下又听说了这事,已经不是简单不顺眼的事了。
    一时之间,气氛变得凝滞起来。
    周绥没回答。
    周安德也回答不上来。
    谁知道聂遥怎么想的?
    总之,这事是聂遥做的不地道了。
    良久,周老太太像是泄气一般,忽地问:“聂遥要离婚的事,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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