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凝霜!”周老太太瞪着她,“你的事我一会儿和你再算!让开!”
周老太太年轻时也不是什么小人物,生起气来的威压根本不是楚凝霜能够抵挡的。
脸色惨白像纸,肩膀肉眼可见的都在颤抖。
周绥忍痛往前,将楚凝霜护在身后。
他道:“霜霜,你回房间,这里没你的事。”
“可是哥……”
“凝霜,你就听你哥的,别在这添乱。”一直安静的何素连忙开口。
她从丈夫身边起来,连拉带拽的把人往楼上带,将空间留给老太太和她的儿子、外孙。
偌大的大厅刹那间只闻急促的呼吸声。
周安德笑呵呵的出来打圆场,“妈,有什么话咱们好好说,你这动手也不能解决什么问题,是吧?说不定里面有什么误会。”
说完,又给周绥使眼色,“周绥,你快好好解释一下,到底是什么情况。”
周绥长睫垂下,在眼眶扫下淡淡的阴影。
下颌线紧绷,语气冷淡:“就是你们听到的那样,我跟人打架了。”
“混账!”
周老太太气得又是一棍子打下去,骨头和木头撞击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肉眼可见,周绥高大的身形晃了晃,很快又稳住,仿若那只是一个错觉。
“你是我们周家的人,在外代表的也是周家的脸面,真是学了你爹那副上不得台面的贱骨头!”
气头上,周老太太说话异常难听。
就连周安德,一时之间也说不出话来。
周家众所皆知,早年周云珍和一个普通男人私奔,气得周老爷子和周老太太接连生病进医院。
好不容易安慰好自己,就当没生过那样的女儿,谁知,周云珍又回来了。
说男人死了,她知道错了。
到底是亲骨肉,一番冷言冷语后,便允了周云珍重新回家。
次年,周云珍才将儿子周绥接回来。
看在周云珍的面子上,周家人对周绥该有的礼数都到位了,后来见周绥聪明,在医学上的天赋堪称妖孽,地位这才水涨船高起来。
但这都不是周绥能在外面胡来的理由!
大厅一片寂静。
周绥眉眼间的冷色,重新凝聚起来。
看周老太太的眼神里,也多出几分克制的压抑来。
周安德扯了下老太太的衣角,老太太这才后知后觉自己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