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瞬间,像被丛林里的野兽盯上似的。
你管这叫高岭之花?
那恐怕你们是对这个词语有什么误解。
之前聂遥曾对她说周绥疯,她还没什么实感。
眼下一看,确实很疯。
刚才和魏砚承打人的劲,可分毫不收敛,但凡换一个殴打的对象,恐怕可没魏砚承那么游刃有余。
聂遥垂眼,不去看周绥那冷寂的长眸。
她道:“周绥,不仅字画我不会让,别的我也不会再让。”
言尽于此。
聂遥拉着薛朵便要走,“砚承哥,我们先去医院。”
表面看不出哪个地方伤到了。
但聂遥猜,肯定是青一块的紫一块。
以防万一,还是要去医院检查检查。
“好。”魏砚承也不和周绥争了,点头应了下。
转身的刹那,唇角轻扬。
明明什么都没说,但又好像说了。
楚凝霜是等聂遥走得看不见影子了,才上前一步,找回自己的声音:“哥,你没事吧?我们也去医院……”
她满脸担忧,仿若刚才没阻拦纯粹是被吓傻了。
吴昊也上前,表达了关心。
周绥收回视线,黑发凌乱,苍白清隽的眉眼看不出什么别的情绪。
他摇头拒绝:“不用。”
这点伤,还不至于去医院。
只是一想到在聂遥脸上看见的担忧,心中的烦躁翻涌的越发厉害。
有一股想毁灭的冲动。
周绥强忍下来,转身,“先回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