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她许愿的事终于要实现了!
就得好好教训教训周绥那个狗男人!
薛朵在心中暗爽,在心中为魏砚承摇旗呐喊!
聂遥被拉走了。
楚凝霜也有意不去阻止这场闹剧,似乎看见周绥为她出头的样子,心底的那股虚荣心便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这般想着,楚凝霜朝着聂遥所站的位置投去一个耀武扬武的眼神。
却发现聂遥根本就没关注这边,更别提看清她的挑衅了!
“周绥,其实,我很早就看你不爽了。”
魏砚承抬起手背拭去唇角的血珠。
眼底翻腾的神色极其陌生。
毫无征兆的出手,两人打得有来有回,周围惊呼声阵阵。
甚至有人还拿出手机直接录起了视频,内心蠢蠢欲动。
聂遥薄薄的眼皮一直在跳。
看着打斗在一起的两个男人,心中徒然升起一抹不好的预感。
……
闹剧是在半个小时以后结束的。
几个安保急匆匆的赶来,费了九牛二虎之劲才将两人分开。
明明有来有回的打了那么久,除了魏砚承嘴角破了外,竟再没有看见别的什么伤痕。
只有聂遥清楚,他们分明是专挑能被衣服遮盖住的地方下手。
那样不仅达到了痛的目的,还能留得几分体面。
属于是你狠,但我比你更狠。
“都散了吧散了吧,没什么好看的!”
“女士们先生们,请走这边,注意脚下,别拥挤……”
“……”
拍卖会的人汗流浃背的过来疏散人群。
天知道在接到周家电话的那刻,他们连下辈子想过什么样的生活都想清楚了!
谁知道周家那位少爷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真的和别人动手呢?
魏砚承挑衅的朝着周绥挑了下眉头,“周主任好力气。”
阴阳怪气的,让周绥有点后悔刚才下手太轻了。
他身上很疼,但面上依旧是那副阴沉、冷淡的模样。
仿若刚才不是互殴,只是他单方面在殴打魏砚承似的。
薛朵紧跟上输出:“周绥,你要是识趣,就别再为了楚凝霜来碰我们遥遥的瓷,遥遥也是有人撑腰的!”
“撑腰?”周绥复述了一遍这两个字。
在舌尖缠绕,眸色深不见底,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