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爷爷,今天的工作可能会很忙,所以我想着提前来看看你。”
很拙劣的谎言。
在魏敬秋这个半截身子都埋进土里的人面前,根本经不住推敲。
但他看破不说破。
知道聂遥是遇到什么事了。
可她不想说,纵使是逼迫,也会给她施加压力。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聊些别的话题,来给她转移注意力。
十五分钟后。
一老一少结束了闲聊。
聂遥肉眼可见的状态好了几分,她笑了笑,真诚道谢:“魏爷爷,谢谢你。”
“谢我这个老头子做什么?”魏敬秋可不接受,“反正话还是那句话,受委屈了,来找我或者你砚承哥,都行,别自己硬抗,知道吗?”
聂遥这孩子太让人心疼了。
所有委屈都打碎了往肚子里咽,因为她明白,她背后没有人,更没有人会为她撑腰。
久而久之,就形成了难以更改的习惯。
即便他和魏砚承都说是她的后盾,她来找他们,也仅仅是聊天,并不诉苦。
唉!
魏敬秋心疼聂遥,但更多的是尊重她。
聂遥破败冰冷的心,倏地被一股暖流注入。
眼眶有些发涩,却并不悲伤。
“我知道的魏爷爷。”
和魏敬秋聊天,总能给予她支撑下去的动力。
至少能证明,她在这世上,不是孑然一身。
还是会有人牵挂她。
朋友、哥哥、爷爷……
哪一个不比周绥?
为了一个男人把自己弄成这样,聂遥,你还真是出息了。
不过幸好,快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