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楚凝霜,周绥眸中的神色有了焦距。
眉眼间的阴鸷已然褪的干干净净,但心底的烦躁是一点不少。
他语气不耐:“行得正坐得端,我只当霜霜是妹妹。”
一直以来,他都是这样和别人介绍自己和楚凝霜的关系。
没有血缘却胜似亲兄妹。
周云珍忽地问:“那霜霜也只把你当哥哥吗?”
周绥应该立马肯定这句话。
但话到了喉咙口,却一下子哑然。
顷刻间,气氛变得微妙起来,空气凝滞,似乎无形之中,透出了这个问题的答案。
这下,周云珍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当即勃然大怒,脸上盛满了怒火,“荒唐!”
这完完全全就是在给他们周家脸上抹黑!
妹妹怎能爱上哥哥?
即便是没有血缘关系也不行!
那像什么话?
真要被楚凝霜得逞了,别人都会在背后戳他们周家人的脊梁骨!
楚凝霜这个疯子!
胸膛气得上下剧烈起伏,片刻,周云珍才冷静下来。
她盯着周绥,下了死命令:
“我不管你怎么处理,但必须给霜霜找个对象,以此来堵住外面的嘴!”
“当然,你要是没有人选,我可以帮你物色。”
“放心,霜霜是你的救命恩人,我会为她寻个好去处。”
……
悲伤了一整晚,第二天还是要照常上班。
脸色苍白憔悴,淡妆已经遮盖不住那气色,聂遥额外花了十分钟,才勉勉强强盖住了。
只是红肿的眼睛,只要旁人看一眼便会注意到。
避免薛朵盘问,聂遥趁她起床前,便离开了家。
时间还早。
聂遥没什么胃口,但泛疼的胃开始了抗议。
无奈,她随便买了瓶牛奶,比起需要咀嚼的食物,流食明显更适合她。
不需要有什么饱腹感,象征性安抚一下胃就行了。
到医院时,才八点不到。
聂遥先去了孟安的病房,发现小孩还在睡梦中,便没有打扰。
只是把买来的玩具交给护工便离开了。
坐电梯上楼,她又去找了魏敬秋。
老爷子倒是醒了。
聂遥推门进去的时候,他正站在窗户前,打着太极。
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