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绥没有直面回答,而是沉了声音:“聂遥,我对你和对霜霜都是一视同仁。”
若真的只是捎带,他也不会买和楚凝霜一模一样的项链。
毕竟项链的价格都不便宜,他是有钱,但也不是什么冤大头。
“呵。”
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聂遥嘲讽的笑出声。
笑的眼泪都出来了,视野朦胧间,突然觉得很没劲。
“周绥,妻子和妹妹本来地位就不对等,你既然舍不得楚凝霜受委屈,你何必来招惹我?”
刺人的话像根根利针似的,直往心头扎。
烦躁汹涌的在胸腔沸腾着,眸中霎时蒙上了一层骇人的阴霾。
空气仿若凝滞,比刚才还要更稀薄。
聂遥知道,她这是说在周绥的痛处了。
不后悔,相反还很畅快。
她倔强的抬着头,面对这样周绥阴鸷的眼神,没有半点要退缩的意思。
僵持间,周绥唇角似有似无的勾了勾。
吐出的字眼阴冷,让聂遥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
“我招惹你?聂遥,不是你来招惹的我吗?”
熟悉的语调,说出的话却分外陌生。
聂遥瞳孔骤缩,双腿发软,掌心出了一层黏腻的汗水。
她没想到,周绥竟然能说出这种话。
是,没错。
一开始是她见色起意,看上了周绥。
然后开始追她,满心赤诚,她没有对不起谁。
难道喜欢一个人都有错吗?
周绥有拒绝的权利,她也能接受被拒绝的结局。
可周绥没有。
他接受了她的追求和告白。
所以现在凭什么说这样的话?
聂遥气得浑身发抖,头皮一阵发麻,心脏传来窒息的痛,让她眼前发黑。
看见她这样,周绥突然有些后悔。
刚才怎么就冲动把话说了?
明明他今晚过来,就是为了把聂遥哄好。
现在跟火上浇油有什么区别?
没有哄人经验的周绥,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我……”
“周绥,你滚,我不想看见你!”
聂遥声线颤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驱赶着周绥。
“聂遥,你让,我滚?”声音里不含半点感情。
聂遥死死掐着手,深呼吸,“对,你滚。”
周绥真的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