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出,周遭的嘈杂明显安静了下来。
窃窃私语此起彼伏,让楚凝霜的脸色红一阵的白一阵。
难堪、羞愤将她笼罩的密不透风。
长相一直是她心底最不愿触碰的毒刺,尤其情敌聂遥,还生得明艳动人。
每次同框,自卑与嫉妒便像藤蔓般死死缠上她。
此刻,聂遥更是半点情面不留,直戳她最痛处。
“遥遥,”楚凝霜忍着怒火,掐着掌心,声音发颤,“你说的太过分了。”
过分?
薛朵跟上输出,讥诮的挑眉:“哪过分了?遥遥难道说的不是事实?”
实话实说,楚凝霜长得不丑,就是普通的大众长相。
但架不住她毁三观的骚操作啊。
楚凝霜咬碎了后槽牙,关键时刻,周绥往前一步,挡在楚凝霜面前,冷冷吐出两个字:“够了!”
哪怕见过无数次周绥偏袒楚凝霜的画面,聂遥的心,还是不受控制的猛地一抽。
呼吸发紧、发疼。
“周绥,你搞清楚谁是你老婆……”
她伸手拉住要为自己出头的薛朵,抬起眼,很轻的笑了声。
“周医生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妹控啊。”
语调阴阳怪气,字里行间的嘲讽,让围观的人瞬间嗅到了八卦的味道。
周绥冰冷的声音又沉两分,“聂遥,别在我面前阴阳怪气,医院不是你胡闹的地方。”
“我胡闹?”
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聂遥怒极反笑。
本就苍白的脸色,更显得脆弱。
她失了力,拉着薛朵往旁边退了退,声音淡得发涩:“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和周绥争论,最后的输家一定是她。
看着周绥护着楚凝霜,后者以胜利者的姿态离开,人群唏嘘不已,渐渐散了。
薛朵气得心梗:“遥遥,有我在这,你怂什么?又让楚凝霜那贱人爽到了!”
聂遥按亮电梯里的 24 楼,肩膀靠着冰冷的轿厢壁,眼底没什么情绪:“只是不想浪费时间。”
“少框我,你是不是怕事情闹大了,毁了周绥的名誉?”
周绥这个名字,在医学界声名远扬。
但凡是学医、求医的人,都知道他的名号。
今天若真要闹得不可开交,损失最大的人只会是周绥。
说不定最后还会被院长亲自约谈。
“不是。”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