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都被魏敬秋拒绝了。
聂遥笑了笑,“我认识魏爷爷,可以问一问。”
魏敬秋和她的恩师是好朋友。
对她,也是当孙女似的疼爱。
当初她为了周绥一意孤行,伤了不少人的心。
这几年,也就节假日会打电话或发消息问候两句。
薛朵:“孟律师,如果遥遥真请动了魏老先生,那她离婚的事,你得百分百保证渣男净身出户。”
找上孟景谦来负责聂遥离婚的事,她可是经过了深思熟虑。
在律师界,孟景谦这个名字对应的是四个字——“不败神话。”
不论什么案子,只要他接了,赢的几率高达百分百。
如果输了,那么就是他受贿了。
……
聂遥和薛朵坐电梯下楼。
薛朵也没提不高兴的事,问她:“遥遥,你是先看工作室,还是先去找魏爷爷?”
该说不说,孟景谦运气挺好。
前不久她才在微信看见,魏敬秋的孙子发了暂住京北的朋友圈。
穿过熙攘的人群,走到医院外面,鼻息间萦绕的消毒水味才慢慢散去。
聂遥果断道:“先看工作室。”
至于拜访魏敬秋,还得在线上发个消息问问,显得礼貌一些。
时间还早,薛朵领着聂遥吃了个午饭,把昨天买的车提了,才美滋滋的往工作室赶。
她握着方向盘,感叹:“几百万的车开着就是不一样,我觉得粉色那辆也好看,遥遥,要不你也买了算了,每天换着开,多好啊。”
反正花的也是渣男的钱。
不用有心理负担。
聂遥正要回答,包里的手机毫无征兆的嗡嗡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是林茵。
接听后,那头的人着急道:“聂遥,你还在医院吗?能不能过来一趟?我们遇到点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