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遥安静的摇头。
哑着嗓子问:“孟安怎么样了?”
见她没问周绥来没来,薛朵倏地松了口气。
“和你一样,着凉了,”薛朵叹了口气,“我听护士说,他不是一两次想不开了,白血病化疗的痛苦,成年人都不一定能承受。”
聂遥默了默,突然说:“我想去看看他。”
“行啊,你先再休息休息,我去买个果篮,一会儿陪你去。”
很快,薛朵就拎着两个果篮回来了。
两人在电梯口等着。
薛朵絮絮叨叨的说:“我托人找了几处房子,都挺适合用来做工作室,一会儿回去,我带你现场看看,你来拍板……”
说话间,电梯‘叮’的一声抵达楼层。
门开的瞬间,聂遥怔住。
宽敞的电梯里站着几个人,她一眼就看见了周绥。
他那骨节分明的手指,正轻轻落在楚凝霜红肿的眼皮上。
姿态暧昧不清,亲密得刺眼。
一旁的林茵和其他人,都默契的移开了视线。
周绥也看见了聂遥。
他不动声色的收回手,神色冷淡,半点要解释的意思都没有。
倒是楚凝霜,急于开口:“遥遥,你别误会,我今天来医院是带着工作来的,没有无缘无故找哥。”
“刚才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眼皮疼,哥就是帮我看了看。”
聂遥的目光从周绥身上,缓缓移到了她脸上。
不过几天不见,楚凝霜竟去割了双眼皮。
肿还未全部消下去,看着格外滑稽。
聂遥听见自己嗤了声,说出的话透着尖酸刻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