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没错,他们就是狗男女!”
“当初要是知道事情的真相,我才不会嫁给他。”
“周绥既要又要,我一定要跟他离婚!”
“……”
忽然,薛朵像是想到了什么,凑近问:“上次你说你已经签了离婚协议,后续呢?周绥知道了吗?”
聂遥红着脸,想到那荒唐的一夜,心虚的别开眼,“应该,不知道?”
“不知道?”薛朵激动到眼睛一亮,“那就好办了!”
“我告诉你,这婚你绝对不能净身出户!明天我就给你找个律师,好好拟一下夫妻财产分割,最好是让周绥那个混蛋净身出户!”
这件事薛朵想了很久,越想越觉得憋屈。
凭什么聂遥把七年青春耗在周绥身上,什么都放弃了,到头来他却背叛婚姻,她还得净身出户?
没有那个道理!
聂遥软,但她有个硬闺蜜啊!
聂遥喝得头晕乎乎的,几乎是薛朵说什么,她就应什么。
深夜。
薛朵亲自把人送到家门口,还不忘叮嘱:“回去你就看看那份离婚协议还在不在,在的话,我们就来个偷梁换柱……”
伴随着落锁的声音,聂遥的整个世界都清净了。
她迷迷糊糊的往主卧走,困的厉害。
根本没发现坐在阴影里、周身气息危险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