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又想起楚凝霜那张没什么特点的脸,薛朵嘁了声,“该说不说,他口味是真奇特,一点都不挑食。”
谈起周绥,聂遥很明显的在逃避,附和的心不在焉。
薛朵偏要让她听,“聂遥,姐妹我这是在训练你快速脱敏!你得支棱起来啊,大不了今晚我们不醉不归,我陪你喝个痛快!”
薛朵是酒蒙子。
酒量鲜少能有人比得过她,即便是聂遥喝醉了,她们也不至于沦落大街。
服务员上了一打啤酒,周围闹哄哄的,很有人间烟火气。
聂遥一杯酒下肚,整个人都恍惚了。
她以前也很爱吃火锅。
但周绥不喜欢。
或许是出于职业的原因,周绥本人有着极其严重的洁癖。
他觉得火锅不干净。
坐在人多嘴杂的地方,谁知道有多少细菌产生?
再则,吃辣容易上火,更容易进肛肠科。
久而久之,聂遥的口味也就变得清淡了。
今日如此放肆,倒让她鼻尖酸酸。
薛朵立刻又给她满上,“这次回来我就不走了,咱姐俩好好搞事业,周绥算个der啊!”
“区区一个医生,哪值得我们大名鼎鼎的天才痛哭流涕?不是我吹,以后说不定还要求你呢!”
上手术台的医生和医疗器械设计师的关系,通俗点来说,是搭档,也是互相成就的‘战友’。
周绥想要找到一个合拍且懂他的搭档,难度系数不是一般的大。
薛朵忍不住笑起来,压低声音:“遥遥,我可听说了,周绥一直在托人打听你的下落。”
“他要是知道他一直找的那位天才医疗器械设计师,其实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会不会悔到肠子都青了?”
想想都令人期待啊!
聂遥闷闷的喝着酒,悲观道:“他不会后悔,他只在乎、只喜欢楚凝霜。”
“那咋啦?妨碍他后悔吗?”薛朵不屑一顾,“遥遥,你这么优秀就该自信些,我告诉你,即便你离婚了,是个二婚女人,你信不信追你的人还是能绕地球好几圈?”
薛朵用了夸张语气,活灵活现。
‘噗哧’一声,聂遥被逗笑了。
她眼圈有些红,眉眼弯弯,“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
“我说的是事实好吗宝贝,你太小瞧你的魅力了。”
薛朵调皮的朝她抛了个媚眼。
被这么一哄,聂遥的心情总算没那么低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