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的……正是大奶奶名下的“慈幼堂”。 而慈幼堂里,如今日日在那儿帮忙理事的,是文玉姑娘。 江平的话头顿住,他忐忑地瞥向主子的侧脸。 江凌川依旧目视前方,面无表情。 只是那薄唇抿成的直线,又冷硬了几分,下颚的线条绷得如同刀削。 方才因剧痛而泛着不正常潮红的脸色,此刻迅速褪成一种隐忍的苍白。 “回府。” 他开口,声音嘶哑,却带着决绝。 “爷!”江平急得声音都变了调。 江凌川却没看江平,径自催动马匹,向着侯府的方向,一步一步,踏碎了渐起的狂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