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捱到了居府,门口的府兵远远地瞧见他们,连忙要去给居和光报信。
居珩霄阻止:“不必了,我先去一趟随云斋看沅儿,晚些再去给父亲报平安。”
府兵犹豫一瞬,拱手道:“......是。”
报平安?
池清漪在心中暗暗挑眉。
这居家大公子究竟是在外面做的什么事情,回来还要专门去给居和光看一下证明自己没出什么问题。
“兄长!你怎么来了?”
居玥沅本坐在塌上看书,看清来人后,连放下手中的帛书迎了上去。
居珩霄将她按回到座位上:“你病还没好,先坐下吧。”
居玥沅心中好笑,自己又不是病得动不了了,兄长未免也太过小心。
不过她面上不显,乖乖地听话坐了回去。
待几人坐稳,居珩霄看着自家妹妹红润的脸色与以往大不相同,心中已经有了几分猜想,但还是小心翼翼地问道:“听春归说,你的病情有了好转,此话当真吗?”
居玥沅笑了笑:“没错,今日请脉之时叶大夫说我的脉象平稳了许多,不日便可大好。”
“真是太好了!”
居珩霄伸手想要触碰居玥沅的肩膀,不料却将案几上的帛书扫落到了地上。
许是太过激动,居珩霄连忙俯身想要去捡。
“长公子,让奴婢来吧。”
春归上前,想要赶在居珩霄之前将帛书捡起。
慌乱之间,春归的手不慎触碰到居珩霄的胳膊,居珩霄当即吃痛地“嘶”了一声。
“兄长??”
居玥沅激动地站了起来,惊疑不定。
春归紧张地跪到一旁:“奴婢有罪!”
居珩霄扶着胳膊缓缓站了起来:“是我自己本来就有伤在身,不怪你。”
听到兄长的胳膊上有伤,居玥沅不淡定了,当即便走到他的身边将他的袖口撩了上去。
几道狰狞的伤疤霎时出现在众人的视野。
这些伤疤有深有浅,有的已经愈合,有的还在流血,但皆整整齐齐地排成一列,显然是被人刻意为之。
“这是......”
居玥沅哑然,由于太过震惊,她一时间竟说不出一句话来。
“都是些小伤,不碍事的。”
作为随云斋的当值医师,池清漪非常有自知之明,当即来到居珩霄的身边替他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