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珩霄有意收回手臂,却在居玥沅的一个眼神下又伸了回去。
“大公子这些伤不像是意外所致,倒像是被人每日精心划上去的。”
居珩霄将头转向一边,不去看她。
“兄长。”
居玥沅不悦地说道。
居珩霄这才不情不愿回道:“是我自己划的。”
“什么?!”
此时大多数下人都已退下,在场的都是一些可以信得过的亲信。
“兄长你为何要这样做?”
居珩霄抿唇,不知该如何解释。
想起初见时居珩霄摇摇欲坠的身影,池清漪可算知道他为何看着这般虚弱了。
她将居珩霄的衣袖放下,淡淡道:“大公子如果再这般下去,身子只会越来越亏空。”
居玥沅有些着急了:“兄长你快说啊,你到底为什么要做这种伤害自己的事情?”
居珩霄的眸子飘忽不定,似是万般犹豫:“如果我说我这样做是为了让自己保持清醒,你们会认为我在胡言乱语吗?”
池清漪和居玥沅一时都有些摸不着头脑,倒是旁边一直沉默的长述率先明白了过来:“你在抵抗摄魂?”
“原来这叫摄魂吗?我只知冥冥之中总有一股不可抗的力量在逐渐侵蚀我的神智,让我的意识变得混沌起来。”
池清漪也明白了过来:“你能够看见外面祭坛上的那些人?”
居珩霄诧异道:“莫非你们?”
“二位贵人是特意从阵法外面进来解救我奎沙国子民的,”居玥沅解释道,“兄长可以完全相信他们。”
居珩霄微微闭了闭眼睛,苦笑:“何止是可以看见。每每听到他们绝望的哭喊,我的心便有如被刀割一般,剧痛难忍。”
回想起居珩霄今日清晨是从晓月楼里出来的,那里恰好就处在祭坛的对面,池清漪问道:“不知长公子今日为何会出现在晓月楼里?”
居珩霄不自在地看了看旁边一脸焦急的居玥沅,对方忍不住出声催促:“是啊兄长,你为何最近总是整日整日地不回府?害得我好担心。”
“其实也没什么事情......”居珩霄小声道,“不过是昨日昝和今日嫌树上的蝉鸣声扰人,让我带着人去把它们清理掉,我去晓月楼也只是去给昝和交差罢了。”
“现在的时节哪里还有什么知了?他这样完全做就是在折辱你!”
居玥沅气不过,当即便要出去找人理论。
居珩霄连忙将她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