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清漪愣了一下。
她微微侧过头去,映入眼帘的是贺泉林那双坚定的眸子。
面对池清漪的视线,他又马上转变成了平日里没心没肺的模样。
真奇怪,池清漪总感觉刚刚的贺泉林跟变了个人似的。
是她多想了吗?
但也就是刚才那一下,让池清漪忽然相信贺泉林有能力应对接下来发生的一切。
一旁的长述目睹了贺泉林变脸的整个过程,若有所思。
贺泉林似乎没有注意到二人的心思,左手拉着长述,右手拉着池清漪便要朝着膳房走去:“走,正好到饭点了,咱们去瞧瞧这居府的伙食怎么样!”
池清漪:“你还没有辟谷吗?”
“哎呀,人生在世,享乐二字。这世间有那么多美食等着我去品鉴,我怎能忍心抛下它们不管,而去嚼那冰冷的辟谷丹呢?”
就这样,三人结伴朝着膳房而去。
正如贺泉林所说,现在恰逢晡时,膳房里还是零零散散坐了不少人的。
池清漪从厨役那边要了几坛浊酒,“啪”的一声拍在桌面上,对着贺泉林豪情万丈道:“来,贺兄,既然明日你便要离开了,我们现在也算为你饯行了!”
“好!今日咱们不醉不归!”
饮尽杯中之酒,贺泉林只觉得全身都畅快了不少。
他甚至有种全身经脉都被稳稳护住的感觉。
这丫头......
推杯换盏间,几人逐渐有了几分醉意。
池清漪不知道贺泉林非去一趟不可的理由,但乐观向来是她的底色,对于未来,她从来都是充满了信心。
“贺兄,此去一别,万自珍重!”
说着,她把自己的传音符塞入贺泉林的手中,随即大醉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