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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她瞥了瞥站在一旁低头敛目的太监们,有些心虚,却还是故作镇定地挺了挺腰板,娇声呵道:“那又如何?不过是一群贱民而已。
不过我今天心情好,暂且饶了你了。
今天就先不带你过去了,你好好收拾一下,明日我再过来。”
说罢,便扭着腰肢逃也似地离开了。
池清漪望着她的背影,悄悄松了口气。
至少是暂时拖延过去了。
潘管事看了眼池清漪,又同情地看了看贺泉林,终归还是没有再说什么。
池清漪倒是无所谓,如果什么事都靠别人的话,她这一路走来都不知道要死了多少回了。她一直相信世上永远可以靠得住的只有她自己。
况且潘管事说到底也只是居府的一个下人,池清漪总不能指望一个下人会为了素不相识之人而去得罪自家的主子。
这个主子如今背靠的还是当朝权臣,中书令昝和。
朝潘管事点头示意一下后,池清漪便拉着长述、贺泉林二人离开了。
这时候就算是再傻的人也该回过味了,贺泉林一边被池清漪拉着往前走,一边试探地问道:“你不想让我去居珩霖那?”
池清漪沉默。
她不知道该如何向贺泉林解释摄魂一事,又该如何跟他说如今的一切不过都是昝和联合各世家所筹划的一个阴谋而已。
而且,眼前的这个人就完全可信吗?
贺泉林见她不说话了,心中也大致有了猜想。
他收起平时吊儿郎当的模样,语气略微沉重:“我明白你的好意,但这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