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有,那时候…只有我有吧?”江岚回忆着,竟然发现几年前的记忆已经开始模糊了,就像脑子在自动清除无关紧要的东西,给自身减负。
“…那他俩打啥啊?”程望安觉得他们就是分不清大小王的代表。
江岚沉默一瞬,无奈笑道:“其实他们人都不坏,只是我前男友就是野人一个,不会抢别人手里的,但看到什么,什么就是他的。他看上了苏航早就藏起来的食物,正拿呢,结果苏航回来了,然后就…”
“也算是不打不相识。”程望安想赶紧把这个话题揭过去,但脑子突然一抽,又问了一句。
“那你前男友去哪了?”
程望安在心里给自己十来个嘴巴,但表面上依旧风轻云淡。
江岚还在拧干衣服,从袖子开始一点一点地拧:“他…想去别的地方,觉得新陆市有崖顶、有城南这种人多的聚集点,他就没有机会过得更好,只能寄人篱下,看人眼色过日子。”
“…不至于吧。”
“他一直都有点倒霉,遇上的都是一些不太正常的人,然后就有点被迫害妄想症。我倒是也能理解。”
“然后你就自己去崖顶了?”
“去崖顶也是意外,本来没想投靠,是韩…”江岚猛地一滞,然后才若无其事道,“之前有个朋友,还算有缘分,哪怕没有一直一起行动也经常能遇到。是他带我去的崖顶。”
程望安很识趣地没继续问,他看得出江岚没有很想提这个“朋友”。
他给江岚找来好几条干布,结果江岚接过去,反过来给他擦头发。
“欸?不用了吧,我自己来就行。”
“…哦。”江岚自己也没反应过来,就是顺手做了,照顾病号都成习惯了。
不过她还是做完了,这该死的责任心真是很容易给自己揽活。
两个人在墙边默默收拾,王叔作为这里岁数最大的人已经把乱来的年轻人都训了一遍。
虽然王叔并不出门采集物资,贡献不大,但所有人默契地把他看作了需要照顾的那一类人,更何况,最早在辅料厂生活的人可是他。能在这里生活的多少是接受尊老爱幼的,就算没这个习惯,也已经被江岚掰过来了,比如沈平康。
他有时能被王叔训得像三孙子似的,还不怎么还嘴。
玩雪的人也知道自己是玩闹一时爽,要是感冒就得不偿失了,所以也就乖乖挨数落,但最后大家还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