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来土掩吧。” “你挺乐观。” “我是真没招了啊,总不能它们一动弹我就原地抹脖吧。再者说,我们虽然没那么厉害,但也不差啊。” 自信的确很重要,江岚很欣赏这种心态,只不过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落在自己耳朵里,又是另一种感觉。 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我一直想问,你也不清楚我的底细、我的过往,怎么就敢把我留在这?” 程望安眨巴眨巴眼,像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几秒后,他耸了耸肩:“救人嘛,这总没错吧。” 这话倒是很正确。 “再说…”他补了一句,声音中似乎多了分笑意,“坦诚和边界感,本来就不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