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书朗作为侦察兵也算是尽职尽责,他及时发现了安榕和周涛川的存在,还提醒她安榕也算是诺瓦利斯集团里比较厉害的异能者之一了,至少非常适合作为尖刀冲在第一线。
所以她并不想那么快正面冲突,能探清底细再动手最好。
然而她怎么想的并不重要,对方已经动手了。
原以为又会是一场恶战,江岚感受到的力量并没有太过强横。
来不及细想,眼下自保还是要放在优先位的,只不过这地方谁来谁倒霉。
本来对方把土地下埋的破铜烂铁揪出来对于这种松软的土地来说已经很危险了,她的“自救”更是彻底牵动了这附近整片山地表面的受力平衡。
她一边强行牵引周围的岩土卸开对方的攻击力度,一边粗略控制着崩塌的范围,刻意放缓土石滑落的力度,既给安榕和周涛川留出撤退的空隙,又压制着山体大面积垮塌的风险,不让整片山坡彻底陷落。她心里清楚,真要闹到那种地步,谁都别想全身而退。
一整套操作下来,安榕和周涛川倒是已经安全地滑落下去,消失在自己视野范围内,江岚也已力竭。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两声细微的脆响在身体里闷声炸开,伴随着一阵尖锐刺骨的疼痛。
但她知道那个男人的异能,袁书朗说他的异能是让鸟成为他的眼睛,江岚也只能狼狈地用异能圈出一个低矮的山洞,暂时藏在里面,不让任何人或鸟发现她。
等周围彻底没了动静她才敢爬出来。
疼死了…
江岚捂着腰侧,看着四周一片狼藉,暗骂了一句。
虽然是早就说好的,她自己也同意了,但现在看起来,这主意太馊了。
她怎么又要受这罪??
她找了根长一点的粗树枝,半滑半落地往下走,每挪一步,腰侧那阵钻心的疼就跟着窜一下,没一会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又不敢彻底放声,又焦急地不断喊人。
“这边!”
江岚也不管了,两个人在荒郊野岭只能听到声音却互相见不到人,她只想赶紧结束这场闹剧。
程望安手脚并用从斜坡树后爬了上来,犹如戴帽乌叶猴般匍匐跳着到江岚跟前,脸上、手上全是被树枝荆棘划出的细小的血痕,衣服也早已被泥水和汗水浸得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你…你…”
“没什么事,先下山。”江岚让他先把气喘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