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我抄小路上来的。”程望安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扶着她往下挪,盯着她捂着腰的那只手,“你腰那边怎么了?”
“…可能肋骨断了吧…”江岚刚说完就及时捂住了程望安的嘴,截断他即将脱口而出的惊呼,她现在连应付的心气儿都没有了,“我记得再往下一点有个废弃停车场,我们先去那边落脚吧。”
停车场的保安亭还有一张简易的床,其他轻便耗材早已被搜刮干净,没人会费力气搬走这张沉钝的铁块,反倒侥幸留到今天。
终于有地方能稍微坐一下,江岚感觉自己的上半身像是一块铁板,虽说异能者恢复快,但该受的折磨还是一分没少。
程望安才把她扶到床上转身又要出门,被江岚一把拽住。
她从包里拿出水瓶,往他手心浇水。
大概是山地湿滑爬不上来,程望安抓着满地错综的树根才没掉下去,反倒把手心划出一道不浅的伤痕。
身上其他的小划痕可以不管,手上这种伤口还是得注意感染,不能没折在畸变体嘴里,栽在一道小口子上。
“…我自己来吧…”程望安稍稍使劲像把手缩回来,但清水冲刷创面的刺痛汹涌袭来,他忍不住倒抽冷气,“我去找点东西固定一下你的腰。”
“别费劲了,过两天就好了。”江岚又翻出随身带的大蒜泥,毫不犹豫地倒在他手心。
“…#&%@?*\!”
辛辣的灼痛席卷整只手掌,顺着伤口钻进肌理爬进大脑。
在朱辰丽提出来如果药不够可以把大蒜捣碎充当消毒药物的时候,程望安就打心底里抗拒,结果果然,怕什么来什么,第一个用上这个的就是他。
这不亚于辣椒水直接喷到了伤口上。
毕竟大蒜泥不是正儿八经的药物,敷一阵还得冲洗掉,用了大半瓶水才帮程望安处理好伤口。
江岚也终于能躺下歇会了。
简陋的保安亭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两人细微的呼吸声。
两个人对于今天的“意外”并没有太多话可讲。
辅料厂的异能者们,包括姜诚胜和袁书朗,再加上程望安和赵泓,早就制定了一个不知道会什么时候执行的计划——
如果有一天诺瓦利斯集团会来,那就来一个关门打狗、瓮中捉鳖。
袁书朗和姜诚胜把他们认识的那边的异能者都分析了一遍,如果硬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