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靠着苏航的异能搞了个天然冰箱,但暴雨时浓重潮气无孔不入,哪怕是低温保鲜,也终究没能抵挡住天灾的侵袭。
所以估量着街上的水份蒸发得差不多了,江岚又计划着进山一趟。
现在就是希望畸变体都像那天看到的那样,直接被暴雨冲垮、一了百了算了,实在不想再动手了。
不过也有好消息,雨后大概会有很多蘑菇一夜之间冒出头来,只要不摘错,吃的倒是不用愁。
但山里的情况并没那么乐观,熟悉的道路路面干湿交错,时不时就踩进暗藏着水坑的洼地。
才进山没走几步,几人的裤子就尽数遭殃,半截裤脚浸得湿透,沾满黑乎乎的泥浆,沉甸甸贴在腿上。
沈平康手脚并用,脚来回蹬着斜坡,泥土不停打滑坍塌,半天也只是原地踏步。
“这要走到猴年马月去…老谭,到底要走到哪采蘑菇啊?”爬不动,他就放弃了,坐在地上抱怨。
“其实山脚那儿就有,但我这不是想着…进山里再搞点别的嘛…”谭鸣凯也走得气喘,回头看了眼殿后的江岚,又往山上看了看,也心生退意。
江岚接收到了现在气氛中的潜台词,主动开口道:“要不先回到刚刚那棵松树那边,如果有东西窜出来,这里不方便跑路,咱们别堵在这儿。”
“好!”
四个人松松垮垮地借力滑下去,倒是比爬坡要轻松多了。
本来觉得这活儿轻松,今天就江岚、程望安、谭鸣凯和沈平康出来了,没想到山里还是那么湿,能走的路都没了。
“要我说,今天先摘点蘑菇应个急得了,改天再出来,缺肉的话,还是去村里看看有没有落单的牛羊猪吧。”这是他们的一贯路线,沈平康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还要大老远来山里。
谭鸣凯也赞同:“我记得东南边的公园里好多断树了,下雨之后潮湿肯定长很多蘑菇,咱们现在去也赶不上太阳,正好。”
江岚往山上看了看,林间静得反常,四周全是厚重草木。
“你们先往下面走吧,那边开阔,人多互相有照应。我去山那头的小溪转一圈。”
“啊?”谭鸣凯下意识劝阻,“分开走不安全,那边也没啥东西。”
“没事儿,我一个人也快,带两条鱼也好。倒是你们注意点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