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话!我一直是积极向上生活的!”
“少恶心人。”江岚不想和他聊废话,“你为什么觉得诺瓦利斯愿意和我们聊?一直拿我们当小白鼠的人…甚至都不愿意露面直接沟通。”
“谁知道呢。反正我现在觉得,一切皆有可能。”袁书朗盯着空无一物的地下,目光也逐渐虚无,“我也是异能者,谁不想给自己搏出条路?光凭别人一张嘴就把我说死了,我不爽很久了。”
“哦?突然生长出来的叛逆心?”
袁书朗嗤笑:“好歹也谈过恋爱,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知道?”
“那说不准,你也不太想让人知道吧。”
他笑笑,没接这个由他挑起来的话题:“说真的,虽然被派来观察这边的异能者和畸变体,也会隔段时间就和诺瓦利斯的人交流情报,但毕竟隔着距离,就算他们有新发现也不一定全通知我们,说不定…我们这种人也在他们的观察范围里。”
“…我知道观察要控制变量,可这个变量…除了地域还有什么?”
她在脑海里已经复盘过无数次。有理有据的推论,天马行空的猜想,各种各样的可能性,她全都在心里推演过一遍。
但也许是因为人性的含量太少,她始终无法彻底相信自己的想法。
“可能人还是最难以定义的吧。”袁书朗习惯性地微微摇头晃脑,“大的群体能够归纳规律,总结大致走向。可在我看来,少数个体身上那些无法复刻的特殊性才是真正有研究价值的部分。”
“特殊的异能者?”几缕还带着潮气的碎发黏在脸颊,江岚抬手随手向后拨到耳后,语气带着一点自嘲,“还没变成畸变体的都算是特殊呗。”
“我很看好你的。”
“快哪凉快去哪待着吧。”
“我是认真的。”袁书朗的声音确实没有玩笑的意味,“我接触过的异能者,就算是诺瓦利斯那边的,绝大多数人的能力从觉醒那一刻起就定型了,能在一次次实战和高压刺激之下持续变强的,屈指可数。”
“是吗?”
江岚倒是很少听到这种说法。
不过仔细想来,异能者们提到最多的是怎么把异能用出花儿来,而不是力量上的增强。
袁书朗继续道:“当然,现在说些花言巧语讨好你,也没什么用。我能感觉到,你的异能比几年前要更厚重,也许是因为才提升不久,还不太稳定,但也许你的上限还能再高。”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