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一下,把涌上来的情绪咽下去,才问出下一句:“那……什么时候再回来?”
冷曜没有马上回答。
他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明明写满了不安和挽留,可她就是不说。她从来不说。他抬起手,指节分明、修长白皙的手指贴上了她的脸颊,指腹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抚过她的颧骨,像在描摹一件珍贵的瓷器。
“好舍不得你。”他说。
这句话说得很轻,却重得像一块石头,砸在两个人中间。
“到合适的时间,我会回来。”他的拇指停在她的唇角,“下次回来,我希望你把这里都安排妥当。”
顾心沉默了。
她当然明白他说的“这里”是什么——是她的犹豫,她的牵挂,她迟迟无法下定的决心。他要她处理好一切,跟他走,去城里,去他安排好的地方,去过他想要给她的那种生活。
可她还有放不下的东西。她没说,但沉默本身就是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