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远一听到这种话就头大,他都能想象赵怀瑾用那幅目下无人的模样,颐指气使赏赐别人的画面了。
赵怀瑾想到刚刚的话,理所当然地说:“无论如何,你不准和他们一起吃,先要伺候我吃饭才是你该做的。”
他又补充地说道:“对外人可以说我是你弟弟,可是,你也该时刻记住自己的身份才是。”
乔远烦都要烦死这套主仆论了,真是一点也不想待在赵怀瑾身边,“可是我怕被赶出去,还是先出去向恩人们道谢吧。”
竟然接二连三地反驳他,赵怀瑾咬牙切齿,“我说了不准去。你敢不听我的话!”
说完,他将另一个枕头也直直地朝乔远扔过来。
乔远闪了闪,好好的护住了那碗粥,将其放在桌子上,又将两个沾灰的枕头拍打叠放在床头,扶着气鼓鼓的赵怀瑾坐了起来,想要将那碗仍是温热的粥,递到赵怀瑾的手中。
可是赵怀瑾握紧了拳头,整个人呈现抗拒状态,一字一句地说,“我要你伺候我吃。”
乔远好累,自从赵怀瑾发烧,他的一颗心就像是拴在赵怀瑾身上,怕他出一点意外,更是听到赵怀瑾双腿多年不治的秘密时,更是觉得赵怀瑾可怜,是真的一心一意有为赵怀瑾打算考虑的。
可是赵怀瑾醒了之后,本性就暴露无遗,根本不把人当人看,乔远那颗炙热的真心如同被泼一盆冷水般,凉了下去。
赵怀瑾将他当作一个任意打骂的奴才而已,他却傻傻地将一颗真心奉出去,真的是不值当得很。
此时天色更暗了些,赵怀瑾看不清乔远脸上的神色,还以为他是乖乖听话了。
恰好此时,平安扒着门框侧着头,兴致勃勃地嚷嚷着吃饭,吃饭。
见乔远似乎没有反应,便想要进来拉走他。
可是赵怀瑾一记刀眼打在平安身上,冷冰冰道,“出去。”
平安愣了片刻,扭身就跑了。
乔远实在是觉得赵怀瑾无理取闹,被主人收留,反而叫主人出去。
他不由得又重诉一遍,“少爷,正是平安捡到了你,你应该和他说声谢谢。”
赵怀瑾压不住怒火,直直地看着乔远,“还轮得到你来教我做事。”
乔远深吸一口气,“是我逾矩了。您知道该怎么做的。”
赵怀瑾听着乔远的话,越来越不耐烦,“我不是说了吗,等明日我父母的人找到这里,我会赐给他们金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