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远急忙打断,语气中或许有几分责备,“少爷,青云姐是我们的恩人,你不能这么说。”
赵怀瑾瞬间炸毛,“你竟然吃里爬外,帮着外人说话。”
乔远实在觉得赵怀瑾讨厌难缠,“我只是想着知恩图报。”
赵怀瑾显然不屑于这套理论,“我住在这里,是他们的福气。等我父母找到我,定会好好赏赐他们,可他们竟然如此不识好歹,胆敢冒犯我。”
乔远心想,赵怀瑾是真的完全不懂得尊重别人。
他又想起跟在赵怀瑾身边为奴为婢的日子,收起了对赵怀瑾的几分同情,语气有些硬,“那万一他们现在就将我们赶出去呢?”
赵怀瑾重重地拍了一下床板,“他们怎敢?”
乔远又道,“如何不敢?他们又不知道我们是谁?少爷您身份尊重,所以最好还是不要轻易暴露身份,我对外谎称你是我弟弟,出于普通人家而已。如果得罪了人家,真的有可能被赶出去。”
其实早就露馅了。
乔远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难得有喘口气的时间,他实在不想像真正的奴才一样,无微不至地伺候赵怀瑾。
此外,虽然与拙叔、刘青云接触不多,但乔远直觉他们不是一般人,更不是为权贵折腰的人,甚至会厌烦以权压人的人。
所以他若能以哥哥的身份压制住赵怀瑾,或许会让赵怀瑾没有那么惹人讨厌,给拙叔留下一个好印象。
赵怀瑾不屑,“就算他们知道我的身份又如何,更是应该将我封为座上宾,好好招待我。”
乔远实在佩服赵怀瑾这般天不怕地不怕的勇气,仿佛天下其他人都如同画本子里面的小人般,趋炎附势、唯利是图。
乔远耐心劝道:“依我看,还是等被找到才亮明身份,这样更加稳妥。”
赵怀瑾思忖了一会儿,似乎觉得乔远说话有一定道理,只好努力想将那一口恶气咽回去,可仍是咽不下去,只好拿乔远出气,“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向外人对我的腿说三道四。”
乔远心中一动,此时正好引出拙叔的医术,先让赵怀瑾有一个心理准备,道:“拙叔是一个隐居山林的神医,他立即就诊断出您的双腿经脉堵塞多年呢。
还给您喂了药,您喝了之后没过多久就退烧了,可见是医术着实了得啊。说到底,我们遇见他们,确实算一大幸事。”
赵怀瑾被乔远拉偏了思路,“哪有什么神医动不动就隐居山林,怕不是江湖术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