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呀!!!”
里面的惨叫声,依旧络绎不绝。
涂长岳觉得自己从未这么狼狈过。
他们设想过很多种情况,比如宠物医院会不会发现墨山的端倪,如果询问他们该如何回答;比如疫苗会不会失效,如果抗体检测无法通过该怎么办;比如疫苗会不会对画作产什么影响,届时是否还需要补救修复……
他们想了很多。
但是唯独没想到,向来乖巧的墨山——
现在不配合打针。
小猫已经浑身炸毛了。
它像个白色的小炸弹一样,压着耳朵和尾巴,冲着面前的所有人,无差别地哈气咆哮。锋利的爪子已经抓伤了包括兽医和涂长岳在内的两三人。
“上帝啊,真是个厉害的小姑娘。”兽医检查着伤口,忍不住连连感慨起来。
别鸿远从未见过这样有攻击性的墨山,他错愕了半晌,站在后面好一会儿没缓过神来。
自从刚才墨山第一次发难,涂长岳便将他推了出去。或许当时涂长岳想到了别鸿远被抓伤的经历,但恐怕谁都没有想到,现在两三个成年人居然还不是一只猫的对手。
“长,长岳哥!”
看着凶狠的墨山,别鸿远心中怯怯也不敢靠近,忙去查看涂长岳的状况。他的手臂被墨山抓出两道血痕,跟别鸿远当初被抓伤的状态简直如出一辙。
涂长岳这辈子恐怕还没被猫这么抓过,他倒吸了一口冷气,颇为惊讶地看着炸毛的墨山,却还是忍不住将别鸿远往后面推了推,低声道:“你先别过来,据说猫也记仇,到时候免得跟你不亲近了。”
像是听见了这句话似的,墨山没好气地冲涂长岳哈了一声,似乎对他的埋怨比那些兽医更甚。
“它喜欢吃什么吗?或者有什么喜欢的玩具吗?”兽医也无可奈何,现在只能尽量分散小猫的注意力。
涂长岳无奈地摇摇头,苦笑道:“实在抱歉,它喜欢的玩具,现在就挂在它的脖子上。”
那个小香包,始终在墨山的脖子上没有拿下来过。
“哦,上帝……”兽医也不免倒吸一口冷气,知道这样的情况有些棘手了,只能无奈同身边的助手嘱咐道:“没有办法了,你去拿网子过来吧。”
看来最后,还只能用最原始的手段了。
助手心领神会,又心有余悸地去拿了网兜过来。然而墨山已经吃过一次堑了,瞧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