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医疗室里又是一阵鸡飞狗跳、人仰马翻之声,吓得外面等候区的小猫小狗,无不纷纷把小脑袋埋进主人的怀里,目光瑟瑟地发出胆怯地呜咽声。
不过十分钟之后,医疗室的门终于重新打开了。
涂长岳一身脱力地走了出来,终于打好疫苗的墨山现在正窝在别鸿远的怀里。小家伙显然是又委屈又气,长毛凌乱,还不忘了冲涂长岳呲牙哈气,似乎完全不明白平日里对它这么好的主人,现在为什么要跟着那些“坏人”给自己打什么莫名其妙的东西。
虽然墨山的身上还裹着毯子,但这并不妨碍它几次想要伸出爪子去挠涂长岳。
不过都被别鸿远制止了。
同人一样,打完疫苗需要观察,而涂长岳也已经脱力了,等候区丰富的座椅,正好给了两人缓冲的地方。
这一坐下来,别鸿远便连忙在包里面翻找起来,道:“长岳哥……它真是……我有酒精湿巾,长岳哥先擦一擦……”只是他一手还抱着猫,不怎么方便。
涂长岳疲惫地感激他,松了口气过来帮他拿东西。冰凉的酒精湿巾碰上两人温热的手指,刺痛一样的肌肤接触里,别鸿远的耳根红了红。
墨山当即不乐意了,龇牙咧嘴地伸爪子出去,仿佛要捍卫别鸿远的主权。
涂长岳看着小猫已经乱糟糟的毛发,想要去摸摸它的小鼻子,被墨山一扭头躲开。无奈,他只能先把自己打理好。
酒精碰上伤口,火辣辣的痛。
别鸿远瞧着心疼的很,他忍不住抬手去顺涂长岳有点乱糟糟的头发,嘴上却低声教训起墨山来,道:“你到底怎么回事,之前咱们不是说的好好的,还问你能不能打疫苗回家,现在又闹什么脾气?”
“长岳哥是为了谁啊?咱们要走宠物托运回家,你不打疫苗可以过海关吗?你这些事情都想不明白吗?”
或许是想到涂长岳因墨山两次受伤,又或许是觉得之前的约定被墨山耍赖推翻了,别鸿远教训的声音里也不免带上了一些气恼和严厉。
大概也能听出别鸿远这次是真的气了,墨山脸上的表情都收了收,像是个知道错了的小孩子似的,垂落下来,不语,只一个劲儿的往别鸿远的身上蹭过去。
涂长岳看着墨山的反应,又看了看别鸿远少见怒气的表情,反而往别鸿远的身边靠了靠,微微侧身安慰道:“没事,别气,小猫咪哪里懂什么大道理。又有几个小动物不是害怕打针的?你看看那些小朋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