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愁眠横起眼波,倔强地抱住他哥,“哥,最后一晚了。”
“以后想要也只能想着了……”孟愁眠低落的语气冲塌了他哥的防线,他被抱起来,又被温柔地放下,这次比往常的情事更加缠绵,如同今晚交织的云月。
最激烈的时候,孟愁眠狠狠在他哥后肩上咬了一口,咬得很深,此刻心底最深的思念全部化为手掌上的力量,他紧紧地搂着他哥,两个人的脸侧死死靠贴,泪水碰到一块,又顺着各自的脸廓溜到脖颈。
身体的欢愉和内心的痛苦各掺一半,兑成苦情的水。孟愁眠的脑海里闪过很多个曾经,初遇和他哥第一次躺在一张床上的夜晚,两人新婚之夜奉出彼此第一次的那晚,还有就是要离别远行的今晚。
他不知道从此命运将推向何方,只暗暗祈求,命运厚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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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灰灰亮的时候,两人便要踏上旅途。孟愁眠没怎么睡着,揉开眼睛的时候他哥照常找来柔软舒适的袜子,单膝半蹲在他面前,动作温柔地握起他的脚掌,又轻轻套上。
徐扶头端详着那双脚,他最喜欢观察孟愁眠漂亮的足弓了,
平常怎么看都不过瘾,如今这双脚即将远行,走向既定的未来,徐扶头希望此去平安顺遂,又真心祝愿此后鹏程万里。
“愁眠,”徐扶头借着黎明的光影,在寂静无声的两人中间忽然开口郑重道:“我爱你。”
孟愁眠一时怔愣,他哥平常很少说这种直白的情话,好几次都是他主动表白,如今即将分别,这个在感情上有些古板内敛的人也不管不顾了。
“你让我给你写三千封情书,我写了两千九百九十九封。”
两人一上一下的对望中,徐扶头依依不舍道:“刚刚是最后一封。”
“我爱你。”他再次郑重地重复,“我永远爱你,不管以后这段分离的日子会发什么,我都爱你。”
杨重建早早地开车过来等在门外,孟愁眠跟他预计的一样,哭红了眼睛,看到他勉强挤出笑容,问了一声杨哥好,对这段相处的珍贵时光郑重道谢后紧紧抿着嘴再也说不话来。
“好了好了,没事啊愁眠,以后逢年过节记得来杨哥家里坐,我让你嫂子给你单独留一份核桃肉。”
“嗯。”
徐扶头把所有行李放上车后清点了一遍,三人就出发了。
小镇还是跟平常一样安静,再过一个小时,镇上的早市就要开了。孟愁眠忽然想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