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愁眠拍拍手,对他哥的周到考虑很满意。
汪墨忍不住在边上打趣,“愁眠,看不出来,你还这么会指挥人呢。”
余望跟着补话:“可不是嘛,汪老师,您不知道,愁眠是这院里的一级指挥官!”
说罢两人就放声大笑起来,孟愁眠也被笑得脸红,狡辩道:“才不是呢,我是看我哥手臂长,所以才请他帮忙,我平常可不敢指挥他。”
“威风凛凛的徐老板。”
徐扶头忍不住笑出声,抬手打开碗橱,拿了四个碗出来,“孟老师说得对,他平常跟我互爱互敬哈哈。”
“这汤不错,我们一人一碗,让我这个手臂长的负责给三位老板打汤——”
“沾愁眠的福气咯!”汪墨继续开玩笑道。
四个人吃饭很热闹,中间饭才吃了一半,余望就拿了酒坛子来,都准备小酌一杯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一阵狗叫,伴随着的还有激烈的敲门声。
“大哥!孟老师!你们在吗?!”
来的人居然是徐长朝,一进门便直奔孟愁眠跑去。
“孟老师,我求求你,帮我劝劝阿棠好不好?!”徐长朝满脸憔悴,手和脚都沾着稀泥,脸上还有被刺树划出血的伤痕。
孟愁眠站在徐扶头身后,本是没反应过来,却被徐长朝误认为打算拒绝的样子,扑通一声跪下了。
“徐长朝!”徐扶头一只手把人拽起来,“你干什么?!你想跪,愁眠还不想被你折寿呢!”
“有什么事好好说!”
“阿棠怎么了?!”孟愁眠跟后着急道。
“我我……我今天去找她,我想求她给我一个商量机会。可是她不见我,我爷爷来了,当场打了我,还……还对阿棠说了难听的话。她本来心情就不好,听到那些话,脾气上来了,直接拿刀划了手臂——”
“你说什么?!”孟愁眠绕开他哥,冲到徐长朝前面,“你也知道阿棠最近心情不好,为什么还让她和徐堂公有正面冲突,你明明知道堂公那老头子说话有多难听!”
现在说什么都无济于事了,为防止孟棠眠在做什么危险的事,孟愁眠没有过多废话,马不停蹄地就赶过去。
徐扶头打响车子,孟愁眠系上安全带,徐长朝窝囊地把自己塞进大哥的车,坐在后排哭哭啼啼。
到了地方,孟愁眠手脚麻利地下了车子。
“哥,你们在外面等我。”
“徐长朝,你别跟来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