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堂公充分利用他掌握的信息和资源,把毫不知情地孟钧送上这场博弈台,对垒徐扶头。
可是徐扶头并未露出丝毫忌惮与思考,只淡淡道:“我不同意。”
选谁他都不能同意。
“张建国刚刚上任,犯错在所难免。他平日尽职尽责,他不像别的镇长能有公务车开,一趟一趟往县城跑也没跟我们要过车补费,今天的事情大家看在眼里,我觉得他足够担任云山镇镇长。”
“修桥的钱我出,但我不会出五十万。按照那会儿算的钱六个镇子平均分,如果非要我们云山镇多出,那我就不当这个冤大头了。到时候云山镇凑不够钱被你们撵出来也不赖我,剩下凑不足的钱还得其它五个镇子再出。”
“堂公,你还是仔细考虑考虑吧。”
雨水从黑黑的屋檐上掉下来,砸进磨损的青石头坑里。
在短暂的僵持过后,张建国再次开口道:“钱,还是要有监督小组来监督。”
人群在天晴之后散开,当局者互相给了对方台阶,徐堂公留住最后的颜面,说这这几件事需要时间考虑,三天后给出答复。
徐扶头没有穷追不舍,任凭人离开了。张建国在雁娘的催促下终于从房顶上下来。
不过他站在房顶上风吹雨淋,当天晚上就病发烧,连夜就医去了。
孟愁眠跟着他哥回家吃饭,汪墨最近和村里的老头打的火热,下象棋一下一整天。孟愁眠跑来跑去地请了三次,才把粘在牌桌前的老师撕回来吃晚饭。
“老师,你这牌瘾又犯了,在北京的时候可说了,以后是要戒掉的。”孟愁眠旧事重提,“您忘了当时下棋太高兴,掉进太平湖的事情啦!”
“哎呀,这些老伙计性格幽默的很,无论输赢都笑呵呵的,总能说出一些有意思的话!我喜欢跟他们呆着,明天可别拦我,我都约了!”
孟愁眠:“……”
徐扶头摆好桌椅碗筷,孟愁眠给每个人盛了一碗大白米饭,余望喜滋滋地端出自己熬了一个下午的猪脚汤,汪墨也洗完手,兴致勃勃地说着今天下棋的事情。
总之忙活的一天终于结束,四个人坐下,准备饱餐一顿。
“哥,”孟愁眠抬手指了指中间的陶瓷汤盆,“你给我舀一碗汤,躲着点油珠,我想喝碗清爽的。”
“那我再给你拿一个碗,这只碗喝汤,另外一个碗夹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