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四沉迷于自己的世界,他深深亲吻了一下照片上的“兔子”,一直把头低下去,细细地品味和感受,好像照片上的人真的会给他回应一样。
沉醉痴迷到他都没有注意到身后慢慢悬起来的铁丝。
忽然,只听得“砰”的一声,他身后的门被悬起来的铁丝轰然拉上,余四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就看到那块被遮起来的窗子上的衣裳尽数落下,早就栓起来的铁丝尽头落在窗外,落在孟愁眠的手上。
不顾一切,趟水回来的孟愁眠站在窗子外面,用早就栓好门把手的铁丝反锁了余四。
孟愁眠过河的时候几乎是冲过来,湍急的河流让他的身躯不稳,未知的充满危险的河底也让他心脏发慌,可他还是不顾一切地跑过来,余四计算他的时间,他也计算了余四的时间。
现在紧紧抓着铁丝另外一头的孟愁眠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决定和余四清算旧账。
“余四,”孟愁眠铁青着脸,他不喜欢被人拿照片挑衅,上一伙拿着照片挑衅他的人已经为此付出过代价,“我等你很久了。”
余四好像被突然出现的孟愁眠吓了一跳,他那张丑陋的脸上出现了扭曲甚至是变形。
本来这个屋子他想用来关孟愁眠的。
是兔子反杀了他……
余四手里握着的今日份新照片慢慢掉到了地上,这个浑身脏兮兮,臭烘烘的人慢慢地蹲到了地上,一副等待处置的样子。
孟愁眠拉着手中多余的铁丝,绑到窗子外面的树上,这种细的铁丝折叠弯曲很容易,但是很伤手,从使用到现在,孟愁眠的手心手背都被铁丝头勾烂了。
收拾好这些,孟愁眠重新来到窗前,“余四,你拍的照片有没有给谁看过?”
“老师,”面对孟愁眠的余四和面对余成江的余四完全是两个样子,面对余成江的余四像夹着尾巴的狗,不敢说话不敢反抗,可面对孟愁眠,余四自认属于那个操控者,就好像一个人要收拾一只兔子一样,从来都是游刃有余。
“你说——一个男人和一个男人亲嘴是什么感觉?”余四脑袋一偏,再补充一句:“你和徐老师不是每天每晚都在做这件事吗?”
“你闭嘴!”孟愁眠真想引那条光明河的水,淹死这个不要脸的人,“无耻!”
“怎么?老师,学有问题你不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