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叫我老师!”孟愁眠狠狠砸了一下拳头,“如果你非要这么问我,那我是不是也可以问你被人拿脚踩在脸上什么感受?被人当众暴打什么感受?不能上桌吃饭什么感受?”
“余四!你又能回答我吗?”孟愁眠被气得发抖,余四想毁了他,余四蓄谋已久,就是想毁了他,顺便毁了他哥,“你拍那些照片是想要钱?还是要命?你到底要干什么赶紧说,我没有那么好的耐心!”
“咯咯咯咯——”余四闷头笑了好几声,然后坐起身子,忽然跑向窗子边,抓着窗子上的栏杆,又激动又高兴地说话,他情绪一激动就控制不住眼泪和鼻涕,他一边发疯一边说:“老师,老师,我还有一个坏消息和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孟愁眠皱紧了眉头,他不知道余四还搞了什么幺蛾子。
“坏消息是你虽然给那伙人当了这么久老师,但是从来都不知道那些人有秘密基地吧?”余四收敛了笑容,继续无耻地开口说道:“就在那个破旧的红木楼子里,一个小小的地方,有几块移动的木板,你的那些学会在里面藏很多东西,都是些不值钱的破烂玩具,但是他们每天都会去那里,每一天,并且是悄悄的去。我见过,里面有情书,写给徐老师的,也有写给你的,还有写了他们父母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东西都被困在那块木板下面,非、常、精、彩。”
每个人都有隐私,都对某个人某件事有着或多或少的喜欢或者厌恶,余四夸大其词,张嘴就谎话连篇,张恒等一伙学确实有那个秘密基地,并把那个地方当作共同的守护地点,乐此不疲地往里面藏玩具,藏东西。
他们还有一个玩法,每个人每星期都匿名写一个秘密放在里面,交换着看,虽然字迹会暴露,但写的也不是什么滔天大罪,无非是一些谣言和莫须有的编排。至于情书,曾经有过,但是被张恒和李省几个比较年长的男处理了,因为他们觉得,无论是谁写的情书,都不应该给老师写。
尤其是张恒,他爱玩爱闹,但分得清轻重,他知道那些人喜欢跟风,一个人跟着写,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所以有次秘密交换结束后,他对那几个女认真地说了这个问题,他用尚在发育中的沙哑声音说:“不管是谁,不管是不是开玩笑,总之你们不阔以再写这些东西咯,被发现会害了孟老丝儿和徐老丝儿呢,我们只有他们了。”
从那天之后,所有信件都被消除,再也没有出现过类似事情。
余四清清嗓子继续说道:“你知道我把剩下那些照片放在哪吗?”
余四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