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瞎。
“阿莫,虎锅,你呢普通话阔以嚼好一点嘛!你酱讲他听不懂一点哈~”一个女冒了出来,手里捏着根烟,头发染着时髦的红,在这么凉的天里还穿着一件齐肚眼的短T,一条黑色紧身牛仔裤,还要一双把人脚底板打烂的蓝白人字拖。
“哟,张姐儿,什么时候过来的,这小子害我们——”
“晓得咯!”叫张姐儿的女抬手把烟扔在地上,一脚踩灭,然后拽里拽气地走到孟愁眠面前,“不要怕噶,他们这些人就是闹着玩哩。”
“张fu!”张姐儿喊了一声,张虎立马凑过来,“这个小伙子长得滑溜嘞,我中着咯,你们看着办吧。”
张姐儿说完这句话为了彰显一下自己的地位,还很有范地翘起二郎腿,坐在沙发上一摇一晃地看着张虎。
张虎拍了拍胸口,摆出一副很讲义气的样子,说道:“张姐儿的面子我肯定要给,我就把他关在那铁屋子里,原本要关三小时,竟然你……哈哈哈,那就让一个小时好了,关两小时,然他还能赶回去吃晌午!”
张姐儿满意地点点头,张虎志得意满地走到孟愁眠面前,清了清嗓子,拿出自己最标准的普通话语音,说:“你有错在先,这点毋庸置疑,我们现在决定把你关在那个铁屋子里两个小时,然后放你出去,你最好在里面乖乖呆着,这不是违法哈,这是你对我们的赔偿。”
虽然孟愁眠不明白自己去那个铁屋子里呆两个小时能对这些人带来什么补偿,但秉持着“入乡随俗”的原则他还是点了点头。
张虎口中的铁屋就是一个用贴片随便围起来的小房子,里面乱七八糟地放了一些东西,也没有什么特别,孟愁眠既来之则安之,席地而坐,看着这小破铁房,不知道云南冬天的风怎么样,但这要是放在北京的冬天,肯定撑不过三秒就被大风刮走了。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左右,外面突然乱起来。
“虎哥,徐扶头来了!”李声刚刚上完厕所裤带还没系好,就匆忙提着裤子从菜园子里跑出来。
“妈的!”张虎气呼呼地把牙签往地上一扔,“我真服了!”
自从上次徐扶头提着棍子单枪匹马冲进后村当众把他和一群小弟打得屁滚尿流之后,他就在也没硬气起来,他读书不多,不过在金庸啊黄奕这些人写的武侠书里却学会了一个道理,世界上有两种输法:一种是甘拜下风,实力不足,回去重新打造,来日再战;一种是对方从实力和心志上将你完全碾压,一次到位,你在他面前永远不能站起来,哪怕你长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