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妍转身就跑,却被徐扶头叫住,“李妍!”
她的心提到嗓口,却又很快沉了下去。
“你见过村里刚来的那个大学吗?”
“见过。”李妍藏着心底的失落,往后山一指,“他那会儿往那边走了。”
“谢了!”徐扶头松了口气,一转眼又没了踪影。
**
“你啊是有病?!”一个手臂上刺青的胖子扯着孟愁眠的脸包子,使劲拉扯了两下,“啊?我问你啊是有病?”
“虎哥,要不算了吧,田鸡都被放跑了。”胖子边上的一个黑黑的小子扯了扯张虎,劝道:“他听不懂我们的话,是从北京来的,咱们也别跟他一般计较了。
“北京来的了不起啊?”张虎甩开李声的手,大声嚷道:“我们在山坡上爬了一早上,就等这只田鸡呢,结果这小子非要这时候冒出来当菩萨,现在好了,今天晚上吃什么啊?”
“但我们也不能把他怎么样吧,总不能一直扯他脸包子吧?”李声说了句实话,毕竟是白云村的贵客,还是老师,总不能把人打一顿。再说这云南地界,总不能对人太粗鲁,让这小北京人一吆喝,传出去,云南人的脸面还要不要了?这真是打又不能打,骂吧……这人还听不懂。张虎一脚踹在树皮上,说:“把他关进铁屋,关三个小时放了!”
一群人聚在一起,觉得这是一个好主意,说来很<a href=Tags_Nan/GaoXiao.html target=_blank >搞笑</a>,他们虽然享有精神小伙的盛名却比谁都要讲规矩。
一天到晚没事干,逛完寨子头就逛寨子尾,去完李家去张家,一直走,都不带停下,双手插在裤子里,时不时甩上两下头发,自认为很拽,自认为很酷,自认为很潇洒。
但在村里到处游荡的大多数时间里,他们比任何人都要迷惘。
“去哪儿?”是他们问得最多的问题。
张虎来到孟愁眠面前,很幼稚地来了一句:“举起手来。”
孟愁眠:“????”
“快点啊!”张虎催促道。
“哦。”孟愁眠无奈地举起手来,他的脸颊有点疼,但也没什么,这些人刚刚在他面前叽叽咕咕说了一堆什么他没听清也没听懂,现在又要做什么幺蛾子,他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