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简维深站起来,“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回去了。”
眼看他转身就要走出办公室,杨经理“噌”地站起来,桌上那薄薄的一本策划案朝简维深的背影非过去,杨经理暴怒的声音在办公室内炸响:“你傲什么?没有俱乐部给你的平台,没有shallow这个id,你是个什么东西?”
简维深把落在脚边的策划案捡起,回身把它方正地放在办公桌上,盯着杨经理愤怒的面容一字一句道:“除了shallow这个id,没有俱乐部的前缀,我还是简维深。”
他说完,没有留给杨经理作答的时间,转身走出办公室。
二楼的灯光已经都关闭了,整个俱乐部的工作人员都已经下班,只有楼道里几盏微弱的呼吸灯还亮着。
简维深在长廊中快速穿梭着,在走到通向三楼的开放式楼梯前经过幽暗的训练室,被一闪而过的一点亮光吸引了视线。
陈蕴正静坐在主位上,那里平时是韩眠复盘时坐的位置。他静静托着腮,屏幕幽幽的蓝光把他的五官照得区块分明。
脚步声惊动了他,陈蕴转过脸来,五官一下没入黑暗里看不清了。
“你还没上去?”陈蕴有些惊讶。
“嗯,”简维深的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上面正在播放今天比赛第二局的第三视角回放,“在自己复盘?”
“算不上复盘,有些问题想简单看看。”陈蕴把视频按下暂停键。
简维深把进度条拉到后面,从MEG方第一个淘汰的glass开始,一直拖拽着进度看到比赛结束:“你看,运营思路没有任何问题。”
“嗯……”陈蕴放在屏幕上的眼神飘忽着,含糊地回应着。
从简维深进入这个训练室开始他就有些心不在焉了。
简维深察觉到他并不在状态,俯下身撑着他电竞椅的椅背转了半圈,在电脑散发的微弱蓝光中和陈蕴对视。
他的眼睛在黑暗中依旧黑得发亮,像水洗过的葡萄,但盛满的不是赛场上那样运筹帷幄蓄势待发的劲。
陈蕴犹豫着问道:“杨经理没有为难你?”
在他心里,最提心吊胆的就是简维深再为这件事受到什么多余的影响,他已经被联盟和俱乐部都处罚过了,要是再因为这件事被集团电竞部门的经理处罚一次就太多了。
“没有,”他看着陈蕴,不错过他脸上每一个表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