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蕴没说话,似乎在思考怎么回答。
简维深用目光紧紧地锁住他,陈蕴终于再一次为他流露出怜惜、爱护的神情。
好像从前可以忽略不计的情绪都反扑上来渐渐逼进他的眼底,简维深的心脏又慢慢鼓噪起来,在这个不能再熟悉的环境里,这里没有任何因素能让他的心脏这样鼓噪,除了眼前这个人。
他又往前试探了一步,含吻住陈蕴的嘴唇,柔软湿润的触感,温柔又粘腻的吸裹着,简直不像他。他喜欢陈蕴,这已成毋庸置疑的定局。
陈蕴震在原地,他贴在椅背上,一动不动,扶着椅子扶手的手用力地收紧。
身后的光源投到前面,投在简维深的面容上、眼睛里。他的脸上似乎也写着和他一样的挣扎。
陈蕴紧握的手心渐渐松开了,他输比赛,简维深没首发。
简维深好像也成为这条黑暗航道上的孤鸟,和他短暂地飞这一小段。
如果是这样,如果是这样他想偶尔留住这只蝴蝶,在如水的凉夜里,至少这一刻不再只是他自己捱。
片刻,简维深向后退开了些,低头看向他:“陈蕴,我们……”
似乎猜到他要说什么,陈蕴立刻打断了他:“不用说。”
不论简维深对他有情也好,还是在他身上汲取温情也好,陈蕴都当作是失意之人的相互慰藉。
在简维深眼里这是陈蕴第二次拒绝他,第一次是简维深以为自己认错他的感情,这一次简维深觉得他是在逃避。
正当他决定自己来当这个推手,陈蕴又说:“还有一场常规赛第一轮就结束了。两周后是常规赛第二轮,然后就要决定我们能不能进季后赛。简维深,我们要一起打比赛的。”
很多东西不必明说,简维深立刻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了。
成为职业选手后一年被划分成比季节还要分明紧凑的四个赛季,春夏秋冬,接近百名职业选手都在追逐同一个冠军。
他们之间不是没有别的可能,“队友”这个身份是永远横隔在他们之间不可绕开的关系,至少现在没有别的关系能越到前头去。
陈蕴这次没有躲开他的目光,好像把这些完全揉碎了摊开了讲让他更坦诚更无法动摇。
“我知道了”简维深点了点头,松开了撑在陈蕴电竞椅上的手臂:“你放心,我也不会再冲动。”
陈蕴本来也没有这个意思,不过简维深自己都这样说了,他也“嗯”了声。
被这么一搅他也没心思再看复盘,室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