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您看到短信后尽快与我联系,后续需要您前来配合处理相关事宜,还请您节哀并注意行程安全。”
自那一天起,宋羡归就一直陷在噩梦里,再没有醒过来。
那一年,宋羡归二十一岁,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得到一身赞誉的他,在这一年,失去了一切。
只剩下宋雨,只有这个和他唯一有血缘关系的妹妹,是他在世界上唯一的牵挂,也是唯一一个让他能像个正常人一样活在这个世界上的理由。
如果不是宋雨在,宋羡归大概早就在收到短信的那一刻疯了。
也是同年,那个十九岁横空出世一举得揽设计桂冠的天才少年,后面再也没有一部作品问世。
宋羡归从最C市最好的设计大学休学一整年,再回去时,不顾导师师姐劝导,从发展前景最好的美学设计,转入到了就业率最高的环境设计。
在大三下学期,他在众多offer中选定了薪酬最高的跃腾。
宋羡归放弃了学校给他的出国留学资格,放弃了自己要站到更高舞台的梦想。
宋羡归脱下了骄傲的外衣,甘愿做一个平庸的人。
这一切都只是为了能让宋雨能住得了最好的医院,接受最好的治疗,也是源于宋羡归心底最深处的愧疚和自责。
他不是不知道自己未来的路应该怎么走,他只是不想去走。
宋雨的双腿永久性的失去了行走的资格,那他又凭什么心安理得的过他自己的人?
第19章 “你这是非法拘禁!”
现在,他内心深处最隐秘的歉疚,被傅野毫不留情的戳破。
傅野嘲弄道:“有什么好考虑的,你不会真的觉得,你能靠那个小破公司发的工资养你妹妹一辈子吧?”
“知道为什么你妹妹在医院住了三年依旧没有合适的骨髓配型吗?”傅野沉声点醒他,“就是因为你无权无势,没有人会在意蝼蚁的死活。”
蝼蚁。
傅野说宋羡归是蝼蚁,他听着想笑,确实,在傅野那个位置往下看,谁不是一只费劲心力往上爬的蝼蚁呢?
宋羡归不得不承认,傅野不亏是姓傅,资本家的嘴脸如出一辙。
这是一桩买卖,傅野探清了宋羡归的底细,拿捏了他的弱点,他是谈判方毫无疑问的者。
宋羡归陷入了被动。
他问傅野:“那我要做什么?”
傅野想了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