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说的都是真的。
到后来温敛夏累了,他恐惧的那个结果成了现实,可明明一开始可以避免的,本来他们可以有一个很好的结局的。
傅逢野终于理解了狐狸,它不是不争,而是知道没有结果,所以选择放手。
“当你想和别人产羁绊,就要承受掉眼泪的风险。”
可他不是狐狸。他知道自己错了,他愿意去改,愿意流泪,愿意被驯养,但是不愿意放手,也不可能放手。
他们必须是彼此的独一无二。埋藏心底的执念从始至终未曾改变。
……
在沈听聿的建议下,傅逢野带着温敛夏去南城医院康复科,进行走路的复健训练。
温敛夏第一次尝试站起来很费劲,他太久没有站起来过了,自己完全使不上力气,全靠傅逢野支撑着他全部重量。
等到医拿来仪器给温敛夏佩戴好后,傅逢野早已累的出了一身汗。
这是现在最先进的仪器,用绑带把腿固定在机器里,通过胳膊的摆动带动腿部机器行动,从而达成复健走路的目的。
可问题是温敛夏上半身也动不了,傅逢野便在一旁忙前忙后,一步步带着温敛夏往前走。
一次复健下来,最累的竟然不是患者,而是陪护人。
但当事人对此甘之如饴,因为他发现温敛夏本来有些萎缩的小腿,恢复了些曾经流失的肌肉。
复健还是有效果的,这就够了。
温敛夏情况稍微好些,便会主动扶着医院走廊的扶手,自己站起来试着往前走,只是每次没走两步就会被傅逢野发现,慌张地跑过来掺着他的胳膊。
温敛夏一直觉得自己是泥里长大的,很难适应对方把自己当瓷娃娃般的过度保护,是以趁着傅逢野接水,他又偷偷扶着墙站起来,朝轮椅的反方向踱步。
显然温敛夏还是高估了自己,长时间不行动,他就像刚认识自己的四肢一样,走的每一步都十分费力,摇摇晃晃,似乎随时都会摔倒。
步子迈出还没踩实,另一只脚就着急迈出,浅褐色瞳仁骤缩,已经能预料到接下来的狼狈,温敛夏下意识闭上眼睛。
预想之中的疼痛没有传来,傅逢野及时拦腰抱住了他,劫后余般大口喘气。
他无奈地笑道:“哥哥以后别这样了,真的吓到我了。”
温敛夏垂眸盯着他掩在身后的手,刚才慌乱中傅逢野来不及遮掩,手背上被开水烫出的大片红痕格外刺眼里。
温敛夏的视线几乎无法移开,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