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不敢去想这个词了。
……
外界仍没有放弃营救温敛夏的计划,面包车被拍晕的两个警员清醒后,向局里报告了傅逢野的外貌特征,搜查令很快发布。傅逢野一边忙着应付公司的检查,和警察不间断的搜查,一边粉饰太平瞒下一切照顾温敛夏。
短短数日,他明显憔悴下去,眉眼间多了几分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阴郁。
温敛夏的烧终于退了,但他身体素质一直不好,恢复的没有那么快,短期之内还是下不了床。
温敛夏很累,他想不通两个人纠缠到最后,让彼此都变得痛苦狼狈,伤痕累累的意义是什么。
既然这么痛苦,为什么不能分开,难道一定要撞得头破血流才能罢休吗。
他想不明白,傅逢野也不让他想。
他看出了他的心绪不宁,所以选择用最简单粗暴的快乐让他忘记。
他们本就灵魂与肉体同步共鸣,相互拉扯着沉溺于欲海的欢愉,到后来温敛夏也不再反抗,甚至偶尔会有些回应。
即便不多,但也足够傅逢野欣喜若狂。
他们就这样不尴不尬的活着,傅逢野以为温敛夏已经不在乎答案了,可他显然忘了某个人钻起牛角尖时的执拗。
傅逢野在傍晚的时候照常给他送饭,他知道温敛夏他的气,放下粥后就要离开,没成想被对方扯住衣角,略有些错愕回头:“哥哥?”
温敛夏没什么力气,用气音道:“放我走……”
傅逢野眼眸微沉,给温敛夏掖了掖被角,俯身舔去他眼尾氤氲的雾气,勉强挤出一个笑:“哥哥烧糊涂了,又说胡话,这次我就当明天见。”
温敛夏还想伸手抓住他,可眼前人毫不留情地转身就走,先前用尽全力握住的那片衣角,也随着他迈出的步子从掌心脱落。
温敛夏疲惫地闭上眼,他连喊对方名字的力气都没有了。
到最近,还是什么都没有留下。
好困。
转移的时候温敛夏被蒙住眼睛,并不知道现在身处何地,只能从外界传来的隐隐喧嚣声中判断,这似乎是市区中心顶楼的一间公寓。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睡了过去。
他这段时间总是很累,活力并没有随着烧退而恢复,反而愈来愈稀薄,如果一定要形容的话,温敛夏觉得自己现在像个行尸走肉。
窗户被厚重的窗帘遮住,整个房间的氛围格外压抑。
温敛夏本来是想拉开窗帘的,可他刚拉开一条缝,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