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逢野明知温敛夏出国后的全部动态,却仍忍不住嗤道:“多久了,怎么连换气都不会?别跟我说这么多年你都没谈过恋爱。”
“什么?”温敛夏没听清他说了什么,他咳得太用力,眼尾染上几滴理性盐水,抬起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看向傅逢野,好不可怜。
傅逢野未出口的讥讽憋回了喉咙里,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把脑袋埋进温敛夏颈窝。
他的腿不老实地压在温敛夏大腿上,胳膊搭在他侧腰腰窝,另一只手把玩着他的手指,像小孩子抱着自己心爱的玩偶一样缠住他。
小时候他耍无赖缠着温敛夏睡觉,总喜欢趁他睡着之后这么抱着他。只是温敛夏一直不知道。
温敛夏浑身肌肉紧绷,一动也不敢动,他能感受到有什么滚烫的东西抵着他的小腹,更可怕的是他隐隐也有了反应。
两个成年男性动作间起了理反应似乎是正常现象,但温敛夏不想在傅逢野面前失态,至少在论清他们之间的关系前不能。
可他不想,不代表对方不想。
似是察觉到温敛夏的克制,傅逢野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一样,顽劣一笑,轻而易举躲过温敛夏的阻拦掌握了他。
“哥哥。”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后,宛如情人的低喃,又似恶魔的低语,“你不喜欢吗?”
傅逢野的掌心有层薄茧,他的体温一直偏高,握住温敛夏的脆弱来回欺负,烫的他不住哆嗦。
温敛夏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罪魁祸首却尤嫌不够的继续煽风点火,带着薄茧的掌心拂过的每一寸皮肤都灼烧起来,摧枯拉朽般吞噬着理智。
嘴角溢出一抹殷红,温敛夏大脑短暂清明,推拒道:“不要……”
他话没说完就重新抿紧嘴唇,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埋进去。
傅逢野像是得了趣,想让他继续发出那种声音,将人欺负得好不可怜,终于得偿所愿,听到身边人喉间溢出的甜美声音。
温敛夏在他的手里交出所有,无力的瘫软下去,被傅逢野早有预料的接住。
傅逢野笑了一下,尤嫌刺激不够,当着温敛夏的面把指缝间甘甜舔进口中:“甜的。哥哥喜欢的吧。”
温敛夏被欺负狠了,眼眶红红的,他嫌因为这种事落泪丢人,用胳膊挡住眼睛,肩膀微微颤抖:“你跟谁学的?”
“哥哥教我的啊。”傅逢野低低笑了起来,毫不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