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柏辰一脸莫名:“我就不认识傅家的人,爹你不带这么冤枉人的。”
“我怎么出你这么个蠢货,得罪人都不知道。”池父像是终于受够,一脚把他踹了出去,“你给我滚,我告诉你,如果今天那位不来,咱俩都要完蛋!”
池柏辰被踹得踉跄了几步才勉强站稳,身后的包厢门被毫不留情关上。
他啐了口,愤愤道:“就知道在我面前耍威风,有本事在傅家那位面前也这么横啊。”他注意到周围服务员的眼神,踹了脚垃圾桶,吼道,“看什么看?”
服务员害怕的缩了缩肩膀,往后退了几步给他让开位置。
池柏辰勉强找回些威风,哼了一声:“妈的,这都什么事。”
在他走后,原先在卫间洗手的人甩了甩手,从墙上的纸抽拽下一张纸,慢条斯理的擦着手走了出去。
路过那个被吓到的服务员时,他很自然地从兜里掏出一颗糖,递了过去:“没事吧?刚刚那人吼什么呢,怪吓人的,你们也不容易。”
服务员接过糖,没忍住抱怨两句:“谁知道呢,好像是得罪了个大人物,请人吃饭还这么横,有两个臭钱了不起啊。”
“哎,谢谢你的糖啊……”她骂完才想起身边还有个人,一抬头身边哪儿还有人影,愣了一下,嘀咕道,“又是个怪人。”
……
温敛夏跟到后门的时候,池柏辰正在停车场的豪车旁凹造型,看样子似乎是在等人。
他找了个隐蔽的地方站着,把手机放在耳边假装在打电话,用余光偷偷观察池柏辰的方向,开始思考他在等谁。
好在池柏辰没让他好奇多久,等的那个人很快出现,他转着车钥匙吊儿郎当迎了上去。
温敛夏本以为他等的会是服务员口中的那个“大人物”,却没有想过会是一个娇俏的少女。
女和纪晨曦高中时有七八分相似,小跑着扑进池柏辰怀里,露出很是亲昵依赖的神色。
温敛夏眼眸微眯,正愁不知道怎么帮纪晨曦脱离苦海,池柏辰这个蠢货就送上了证据。
那个小姑娘年纪不大,眉眼间满是天真单纯,温敛夏不知道她是不是知情人,犹豫许久,拍的照片里还是没有暴露女的正脸。
“谁在哪儿?”
身后突然传来呵斥声,是巡逻的保安注意到了角落鬼鬼祟祟的人影。
温敛夏做贼心虚,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