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刚巧他表哥来家里做客,关父怕是会抄家伙清理门户。
关凇没有松开喻时的手,给他父亲磕了三个头,带着喻时离开了他家。
这些年,他们过年要么自己过,要么在喻家过。
有家不能回和无家可归说不上哪个更凄惨,总归都是倒霉蛋。
温敛夏还能怎么办,又不能真的不管他们,不情不愿地点了下头。
“万岁!”
喻时欢呼一声,开始关心起温敛夏现状:“我听小凇说你开咖啡店了,上次公司有事没赶上开业剪彩,最近过的怎么样?”
温敛夏沉默片刻,才把这段时间发的事跟他们说了个大概,不可避免提到了纪晨曦。
关凇和喻时听得表情越来越严肃,到后来眉头皱起一座小山。
关凇道:“我在小温店里帮忙的时候见过她一次,跟高中那会变化很大。”
这么多年过去,大家性格上或多或少都会有变化,这种变化在喻时和纪晨曦上格外明显。一个在爱里变得开朗自信,一个在压抑中变得死气沉沉,实在令人唏嘘。
性格转变不是一时半刻就能改变的,尤其还是这么极端的变化。
喻时对此感受最深,这些年为了让他多出门,关凇搬出108式哄他,很难想象纪晨曦那么明艳的人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现在这样。
在爱里长大的人难免更加感性,喻时这点倒和高中时一样,眼眶泛红:“她家的事我听说过一点,但都说池家那个把她当眼珠子似的宝贝,怎么会这样?”
喻时把脸埋进关凇胸前的衣服里,哽咽道,“这样不行,不行……”
温敛夏搓了把脸,早在喻时眼眶发红的时候,他就和关凇换了位置,看着关凇手忙脚乱哄人的模样,他突然觉得可以晚点再和夏野摊牌。
小情侣太过腻歪,温敛夏眼神乱瞟,余光扫到不远处服务员推开包厢门进去送菜。没什么特别的。他移开视线准备看向别处,突然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什么,刚移开的目光又移了回去。
喻时情绪终于平复,皱了皱鼻子:“我们得帮……”
他话还没说完,对面的温敛夏猛地站了起来,“你们先吃,我有点事。”
……
餐馆的兰字号包厢气氛凝重,池柏辰坐在末位,看着走来走去的年迈男人,没忍住抱怨:“爹,你别走了,看得我眼晕。”
池父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