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聿噤声,望着星空发呆,他突然反应过来不对,猛地回头,哪里还有温敛夏的影子,再一摸兜,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
“温、敛、夏!”
……
昏暗的楼道里,温敛夏有一搭没一搭抛着烟盒往下走,听见身后传来的咆哮声,顿了一下,脚步落地时拐了个弯,走进电梯间。
地下车库门口,温敛夏蹲在墙角,手里夹着一根未点燃的烟,另一只手有一搭没一搭点着打火机,神色间有几分躁郁。
沈听聿有句话没说错,那就是他状态确实没恢复。
那天意料之外的犯病,他情急吞下的药里面掺了好几片安眠药,直接睡了两天,也失联了两天。
幸好沈听聿有他家的备用钥匙,察觉到不对来公寓找他,要不然……要不然其实也不会怎样。
现在的精神类药物都有严格管控,药效没从前那么猛了,沈听聿来的时候他其实已经快醒了,只是下意识回避现实,想在梦里多呆一会,才闭眼继续装睡。
温敛夏模糊记得,除了沈听聿好像还听到了一个人的声音,可是他醒来之后没有看见其他人。
沈听聿没提,他也没问。毕竟当时脑子还不清醒,万一真是幻听,沈听聿保准还要念叨他一轮。
床头柜里的药被全数没收,就连他藏在行李箱的备用药,也被沈听聿翻出来没收。最后是温敛夏答应了每天去找沈听聿拿药,这才阻止了对方碎碎念的精神攻击。
其实之前在国外,刚开始接受药物治疗的时候也是这样。温敛夏总是难受到影响正常活才想起来吃药,平时没大事就懒得碰。
这样大概持续了半年,直到某次催眠被沈听聿知道,温敛夏就被开始了每天去医院报到领药的悲催日常。
天天学校医院两头跑更麻烦,温敛夏痛定思痛,在三个疗程状态明显恢复后,才终于被沈听聿同意领药回家自己吃。
期间温敛夏一直保持的很好,配合治疗,药量逐渐减少,到后面基本停药也能正常活。
直到回国前期,温敛夏毫无预兆的犯了次病。
他去医院开药,做了量表后,又恢复到最初的剂量。回国后温敛夏吃了一周,觉得没事后就断了药,戒断反应让他难受了很长时间,但他已经习惯这种程度的痛苦,硬是熬了过去。
后面发的事便理所应当。随着他开始接触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