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他还可以欺骗自己是太累了,可直到夏野出现,他终于没办法欺骗自己——夏野和那个人太像了——他的病还是没好。
沈听聿回国的早,直到刚刚,才知道他去医院开药又私自停药的事。
两人大吵一架,不欢而散。
温敛夏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沈听聿摔门离去前的话语犹在耳畔:“没有人规定谁一定就是非谁不可的,没有谁离了谁就活不下去的,你担心恐惧面对的一切都是你的假想。温敛夏,你把自己困住了。”
温敛夏知道,沈听聿离开是因为担心留下会对他说重话,他没去追也是因为他知道自己状态不对,追过去除了再吵一架外没有任何作用。
他们都是普通人,都会有情绪上头的时候。
直到温敛夏调整好情绪,在天台找到了同样冷静下来的沈听聿。
两人心照不宣对先前的争执避而不谈。
说到底,当事人逃避成瘾,旁观者恨铁不成钢。
温敛夏把打火机揣回兜里,盯着指间夹着的烟看了半晌,还是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
算了,有个人闻不得烟味。
腿蹲久了有些麻,他拍拍裤子起身,扶着墙原地跺了几步,才转身往电梯间走。
……
手机被温敛夏留在家里充电,到家时已经快充满了,刚开机就被各种消息淹没,单是未接来电就有十几条,更不用提其他社交软件。
温敛夏有些头大,好在他的社交圈不大,基本都是一个人发了好几条消息才显得有些多,他很快就挨个报了平安。
现在是凌晨四点多,温敛夏看着未接来电,发现十几条里有七八条来自同一个陌的号码,犹豫片刻,还是决定等天亮再打回去。
就在他放下手机准备找点事做,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是那个陌号码再次打了过来。
温敛夏再次确认了一下时间,凌晨四点二十七,忍不住腹诽,这人是没睡还是睡醒了,怎么作息这么阴间。
就在温敛夏纠结要不要接的时候,电话因为长时间未应答主动挂断,可是对面又不间断地打了进了第二通电话,大有不接就一直打的架势。
温敛夏只好接了起来,出乎意料的,电话那边很安静。
温敛夏试探道:“你好,有什么事吗?”
仍旧没有回应。
温敛夏挑了挑眉,有些怀疑是不是骚扰电话,语气也多了几分不耐:“没事的话我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