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截了当道:“谨儿,你素来沉稳懂事,朕一直对你寄予厚望。你待太子妃心意深重,朕看在眼里。但……”
他话锋一转,神色骤然严肃,语气带着训诫:“你不可能像忠义侯一样,独守一个女人!”
“你是太子,当朝储君!你的一言一行也是关乎朝堂安稳。”
“朕为什么要让你纳户部尚书之女和礼部侍郎之女为侧妃,不仅是为了安抚朝臣,更是为了平衡各方势力,稳住东宫的根基。”
“可你在大婚之夜,却放着侧妃独守空闺,全然不顾侧妃的体面,去太子妃那留宿。这般行事,看似情深义重,落在臣子眼里,便是专宠偏私,处事不公。”
“齐淮谨,记住,你是东宫太子,莫要随性而为。”
齐淮谨袖中的手紧紧攥紧,心虽然不甘,但却不得不妥协。
他压下不甘,朝着齐煜盷深深一拜,沉声而道:“儿臣错了,儿臣谨记父皇教诲不再随性妄为,不负父皇托付。”
齐煜盷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语重心长道:“朕希望你说到做到!”
齐淮谨离开御书房之后,先去了坤宁宫将夭夭接回东宫。
安抚好夭夭之后,他满脸愧疚道:“夭夭,今夜我就不能陪你了,你好好休息。”
夭夭脸上露出一抹笑容,这笑容看起来却带着破碎的美。
她声音有气无力地道:“太子哥哥,你去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齐淮谨看着夭夭这个模样,有些不忍,但想着自己身上肩负的责任,还是起身离去。
待齐淮谨离开寝宫之后,夭夭身上那一股脆弱的模样瞬间消失。
她坐直了身子,一改刚才虚弱的模样,面无表情地看着外面,随后冷笑了一声。
“太子妃,您还好吧?”喜鹊见状,小心翼翼地问道。
夭夭手放在隆起的小腹上,淡淡道:“放心,喜鹊嬷嬷,我好得不能再好了!”
喜鹊闻言,想要说什么,但还是将快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她压低了声音道:“刚才在皇后那,吓坏奴婢了。”
夭夭笑了,但笑容却很淡,“喜鹊嬷嬷,什么时候胆子那么小?放心,我没事!”
刚才夭夭在坤宁宫动了胎气,是她自演自导的一出戏。
在去坤宁宫之前,她就知道皇后绝对会刁难她,于是她提前服用了二嫂给她准备的假性动胎气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