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看看,这就是你一辈子悉心教养的好家主!”
“如今不仅是苏家颜面丢尽,连带着我们整个宗族,都要被他拖入万丈深渊!”
苏祁修语气冰冷刺骨,半点情面不留。
叶氏被堂侄儿训斥数落,脸上火辣辣发烫。
换作往日,哪里受得了这般晚辈直面训斥,定然当场翻脸驳斥回去。
可今时不同往日,儿子身陷死局,她早已是虎落平阳,半点底气都没有。
她满心羞愧难堪,只能放低姿态,语气带着哀求道:“事已至此,责怪无用,只求你如实告知,除了杀妻之罪,崇钧到底还犯下了什么滔天大错?为何皇后避而不见只说大祸临头?”
苏祁修面色依旧沉冷,摇了摇头,语气凝重又无奈。
“婶子,并非我有意瞒你,我的确也不知具体内情。我只得了皇后提前警示,让我早做准备,至于其他,皇后半句不敢外泄。”
他眉头紧锁。
“我感觉,这件事恐怕事关全族生死。”
这话一落下,叶氏脸色刷地一下苍白起来。
她失魂落魄地离开了苏祁修的府邸,在踏上马车的时候,她差点失足落空……
——
信王府。
齐淮辉心绪烦躁难安,他正背着手在书房内不停来回快步踱步,眼底满是按捺不住的焦急。
按理说,今日本是心腹带着苏崇钧通敌证据回京的日子,可眼下天色早已入夜,城门早已关闭,心腹却迟迟不见踪影,也没有半点消息
一时间他的脚步愈发急促,心神愈发不宁。
突然,他猛地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败柳。
“不等了,定然是出事了。派去的人迟迟不归,定是出事。”
败柳见他心绪大乱,正想着如何安抚,齐淮辉的另一个心腹匆匆来报。
“主子刚传来消息,苏老夫人深夜急匆匆去往皇后娘家。”
这话一出,齐淮辉瞳孔骤缩,心头警铃大作。
在他看来,叶氏深夜奔走求情,定然是为了摆平苏崇钧的事。
他想到这,眼底满是急迫与狠厉。
不能再拖下去了。
他当即说道:“事不宜迟,即刻备轿,我现在就要进宫面圣,亲自抢先揭发苏崇钧通敌叛国的所有罪责,先发制人,让苏家和皇后、太子无法自保!”
话音刚落,一旁的败柳见状大惊,连忙快步上前。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