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如今手上半分实证都没有,空口无凭就想深夜闯宫揭发苏崇钧,这根本不是先发制人,而是自投罗网!”
“皇上本就对您不满,将您驱逐出宫。如今夜深宫禁,无事尚且不能随意觐见,您毫无凭证贸然深夜求见,非但治不了苏崇钧的罪,反倒会惹得龙颜大怒。”
“妾身恳求您冷静三思,暂缓进宫之计!”
这番话如冷水当头浇下。
可他却万分不甘,他猛地推开挡道的败柳,双目圆睁满是戾气,咬牙低吼出声。
“三思?难道就这样算了?”
“机会稍纵即逝,若是错过,到时候苏崇钧安然脱身,那将来要绊倒齐淮谨,难上加难!”
败柳见二皇子怒意难平,知晓硬拦只能激化他的躁性,连忙放缓语气。
“殿下息怒,咱们当然不会放过苏崇钧,放过苏家和皇后、太子。”
“只是眼下绝非进宫的最好时机!依妾身之见,咱们就再多耐着性子等上一夜。”
“若是到了明日天亮,人还未归来、证据依旧杳无音讯,那就说明事情已然败露,再无等候必要。”
“届时妾身绝不拦着您,您主动面圣禀报所有事,抢先揭发苏崇钧一切罪责。”
齐淮辉闻言,胸口剧烈起伏,几番纠结之后,他咬牙攥拳。
“好,就依你所言!”
只是两人全然不知,暗处早有耳目潜伏。
他们一举一动、一言一语皆被传回忠义侯府。
宋昭阳端坐案前,听完暗卫回禀,眼底瞬间沉敛下来。
“等不了了,若是齐淮辉明日进宫,揭发苏崇钧的通敌,那么我们将错失良机。”
紫莺闻言,表情冷冽,“夫人,要不让齐淮辉无法进宫?”
宋昭阳冷笑,道:“我倒是想,但若是不让他进宫,那这场戏如何唱下去?”
她顿了一下。
“你传信东宫,让太子提前揭发苏崇钧,等不了侯爷回京了!”
紫莺点头,立刻行动。
——
齐淮谨收到消息,表情凝重。
他看着夭夭,沉声道:“夭夭,你先安置,我突然想起有公务要忙,今夜我在前院过夜,不影响你了。”
夭夭闻言,眼里划过疑惑,但没有多说,她点了点头,关切道:“太子哥哥别忙太晚了。”
齐淮谨点头,随即